着赵元佐,走过前院,步入厅堂,左转,进入赵元佐卧室
赵元佐回过身,对蔡元朗道,元朗啊,这回你可以说了
蔡元朗将自己因为在联名告礼部侍郎奏疏中签名,被恩师辛缘博连累,流放定州,路上遇见军人刺杀一事都跟赵元佐说
赵元佐眉毛紧锁,半晌道,你是说,你流放路上被人刺杀?
蔡元朗拿起桌上一杯茶正在狂饮,点头,正是
赵元佐道,朝中你得罪什么人?什么仇怨会有人出钱要你命?什么人会这么无聊,要杀你这么个五品小官?
蔡元朗道,朝中,我除了此次签名凑哄外,什么都没做,朝中,我谁都没得罪
赵元佐反复思考,如果朝中你没有得罪人,那就是你在地方执政时期,肯定干了什么缺德事,人家忌恨你,这才有人想要你命
蔡元朗大笑,我平素为人你还不知道?你这厮把我当什么人了?
赵元佐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在女人问题,你就不老实,你已经有了元曦那样的好老婆,如今又勾搭别人家小姑娘,而且还是个苗人,你这厮在地方为政多年变坏了
蔡元朗听赵元佐说及这事,道,我此次遇刺,只是被人家救,哪里是勾搭,元佐兄太过牵强
赵元佐重新问,果无此事?
蔡元朗面目凝重,点头,实无此事
赵元佐大笑,道,现如今,人人自由,哪里还有人因为作风问题出糗,所谓上梁不正,下方多效,元朗兄多虑了
蔡元朗道,男女之事是士大夫儒家死结,江陵牧还是莫要在此处取笑,何况我与你嫂子元曦感情甚好,几次她都险因我丧命,我怎敢负她
赵元佐点头,你知道就好
蔡元朗道,我此次到你处也是巧合,只是路过此处天山岭发生此事,因为实在太近,这才投奔你,要你出个主意,帮我分析,哪知你一而再再而三取笑,你若再这样,我就离开,找别人想办法
赵元佐摆手,在桌子上用手写了一个字,捂住,道,我想,中书舍人肯定早就心中有数,你是故意让我费这些心神,不然的话,你把你心中所想也写在桌上,看看咱俩所猜是否一样
蔡元朗心中早就有想法,只是一时半会不敢肯定,听赵元佐如此说,也用手沾桌子上水杯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辽”字
赵元佐将手摊开,道,你看看,我就说你心中早就有数,果不其然,咱俩想到一起
只见他在桌子上也是赫然一个“辽”字
蔡元朗搬过凳子,坐在赵元佐身前,道,如今之计,我们该怎么办?
赵元佐道,如今,新帝登基,我做为皇帝儿子,应该回京治丧,而你,近闻你流放定州,你应该给家里写信,让家人在朝中走走关系,我再为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这才是上计
蔡元朗心中早就是这个盘算,听到如今赵元佐大包大揽,正中他意,点头应是
赵元佐早知道蔡元朗别处不去,到他这嚼舌根,肯定是这意思,只是面子上还多少要给,道,咱们已经多日未见,此次重逢正巧父皇新丧不好大吃大喝,我这就备家宴,为愚兄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