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泛起了泪花,道,知我者,真是元朗兄也,我自从离开京师,身边过去之人不是调
走,就是请辞,唯一和我交厚者,除了你也只有你,放眼天下,也只有你能来看我
蔡元朗听闻,心中明白了几分,表面上赵元佐是江陵最高行政长官,实际上,他一直处于皇帝软禁中,人都说,
掉毛的凤凰不如鸡,想不到,这皇帝家的儿子不受自己爹待见,就是只家养宠物都不如
仔细一思考,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太子赵恒
酒席宴上,蔡元朗自从离开山东父亲蔡秉仁府,他第二次喝多了,皇家的事,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皇帝家事
好复杂,自己劝慰自己,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工作就好
天微微凉,皇帝宫中,皇帝赵光义坐在软榻,身边有妃子给他剥荔枝,剥好一个放在盘子里,剥好一个放在盘子
里,此刻,盘子里已经二十多枚剥好的荔枝
妃子姓郑,今年十五岁,大威德元年进宫,由夫人到贵人,历经三年零五个月
在她心目中,皇宫就是个大花园,皇帝是个大叔,那就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年人,只是在她心中,对皇宫大内,对
人人敬仰害怕的皇帝充满了好奇
只是听身边太监说,皇帝喜欢吃荔枝,她这才吩咐手下奴婢准备荔枝,只要皇帝来到自己宫,她都要给皇帝剥荔
枝吃
皇帝赵光义此刻正在看奏折,一般时候,他是不把私人时间和办公时间混一块的,他毕竟五十多岁人了,但是郑
贵人太能体贴圣意,他才没有事就来她宫坐一会儿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赵光义早就不是谈情说爱年纪,他一心都在朝廷奏折上,抬头,看满盘子荔枝,心中全是
自豪感,这小丫头调教的不错
拿起一枚荔枝尝一尝,道,郑贵人宫中荔枝真好吃
贵人郑馨儿道,皇帝陛下,都有哪里不同?
赵光义将郑馨儿抱在怀里,道,不同地方太多,单说你吧,就是你都不与众不同
正在二人你侬我侬,情投意合之际,突然有太监禀报,报,湖南江陵有探子来报
?这个时候有探子来报?赵光义不禁恼火,又不是边北塞外前线,大内陆的,有什么特殊事情要这样劳师动众,
白白打扰了他大好兴致
遂整理衣冠,一本正经的道,传
不大时,一个身着五品的中央机位处秘书进屋,跪倒施礼,道,江陵府有密奏上报
赵光义心头明白,肯定又是自己那个倒霉孩子惹祸,道了声,讲
机位处秘书道,江陵府知府齐思源来报,说,江陵牧赵元佐在江陵牧任上,每日吃酒行狂,请江陵府大小官员一
并到江上游湖,搞得江陵府上下贻误政事,怠慢朝堂,怨声载道,而且,还禀报,说,最近,他和襄州从四品官
员蔡元朗走的很近
谁?赵光义打断秘书话语,问
秘书以为皇帝动气,仔细一想,只是赵元佐身边近臣小题大做,一个四品官跟他走得很近,能掀起什么风浪
遂重复道,从四品
赵光义没听清,这秘书也是个二百五,我是说那官员叫什么名?
机要秘书道,那官叫~~~,他也一下想不起来,重新拿出密奏看,道,他叫蔡元朗
赵光义仰头大笑,嘴里道,原来是这厮
机要秘书闹了个尴尬,一个小厮居然能逗皇帝笑,居然能搅扰昔日太子赵元佐,这个叫蔡元朗的到底有多大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