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就在船上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船已经靠岸,赵元佐还是酒醉未醒,自己是离开还是继续陪驾?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候,有人禀报,说,岸上来了一伙官员打扮的人,带头的自称是江陵牧赵元佐旧识,路过江陵,想要看看老
上级
齐思源站起,整理整理衣帽,出得船舱,但见岸上有大概二十多人样子,为首,有一员武将打扮的人骑在马上抱
手拱立
一见,对面也是官差,自己是江陵府最高长官,自己有责任义务接待,也一抱手道,在下,江陵府知府齐思源,
不知将军尊驾怎样称呼?在何处为官?
对面之人抬手道,在下江宁府宣抚蔡元朗,因为上任,路过江陵,听说老上司,千岁大人江陵牧赵元佐在此游湖,特来迎驾
哦?是赵元佐老部下?齐思源心中好笑,这都哪跟哪啊,自己这个诺大的江陵府知府,每日,无奈陪着江陵牧游湖,这还有个老部下来探看,心中好笑
命手下军兵放过来人,让对面带头军官过来迎驾
等蔡元朗近得跟前,齐思源还是不放心,问道将军你是何人?是如何与我家江陵牧熟识?是如何做得江陵牧属下?
蔡元朗一笑,我原是宋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武状元,曾经在京城,太子宫,做过半年太子舍人
齐思源一听更乐,这个武状元的故事,他听说过,那时赵元佐还小,只是一个孩子顺嘴一说,蔡元朗这个武状元就被下放到太子宫做了一任舍人
忙拱手道,原来是曾经江陵牧大人的舍人,原来是当年状元郎啊,失敬失敬
蔡元朗羞红了脸,也一抱拳,道,岂敢岂敢
然后在几个兵丁守护下,来到齐思源近前
但见齐思源此人,面色红润,年纪四十左右岁的样子,说话又讨喜,蔡元朗不禁高看此人几分
但等靠近官船,蔡元朗又问,江陵牧千岁大人可在船中?他可安好?我是否可以进船探看?
齐思源小声道,江陵牧此时吃酒睡着,正在船中休息
哦,蔡元朗点头
进了赵元佐官船,蔡元朗见到了分别多年的幼时玩伴,见到了曾经的太子赵元佐,心中感动不已,但看赵元佐睡着,也只能在旁找了个桌子与齐思源并坐一起闲聊
时光很快,大概也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赵元佐睡醒,睡眼朦胧,向四下一瞧,一改平素热闹,道了声,咦?人呢?人都去哪了?
只见船舱内,齐思源站起,向赵元佐拱手道,江陵牧大人,船上其他人都已经下船回各自府衙了,你看看这是谁?
退后一步,引荐过来一个人
只见来人体态魁梧,头上顶盔身上着甲,没等赵元佐看清,那人撩衣襟跪倒,口中道,属下太子舍人蔡元朗,参加太子殿下!
赵元佐闻听此人,急忙站起,但是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好悬摔倒,急忙走近,你是谁?他似乎没有听清
属下太子舍人蔡元朗,参加太子殿下!
赵元佐走进栖身,将蔡元朗搀起,仔细观看一番,自从下放地方,几日来忧苦担心一扫而空,扑倒在他怀里,元朗兄,真的是你!
蔡元朗与赵元佐相拥而泣
一旁知府齐思源看傻了,他初道只是君臣见面,哪知道,蔡元朗与江陵牧如此交厚,看到俩人抱在一起大哭,也不禁潸然泪下
古时候,车船行走不便,一旦某人去往外地,去往远方,那可能就是一生中最后的诀别
又逢身遭下放,被人排挤,此时,能遇到故人,那心中别提是什么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