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宫人拿来尿壶去把尿
“我不要他把尿,他把不稳”太子不干
“那你要怎样?”蔡元朗眉毛一竖
在宫中,敢跟太子横眉毛的,蔡元朗还是第一个
“我要你把尿”太子道
蔡元朗不情愿,但还是去取,他原先带过弟弟妹妹,哪知道太子这泡尿尿的哪都是,淋漓了蔡元朗手,然后还差一点呲到他脸上
然后还气他般道,元朗哥,我这泡尿,尿的远吗?
蔡元朗知道,太子生气了,这些日子,自己骄狂,太子看到眼里了
但是,还是忍不住气,你能不能看着点尿,你他妈哪往尿那
太子和一般宫人都乐
尽管如此,自那之后,只要看不见蔡元朗,太子就叫
无论干什么都是如此
踢球,把球故意踢的远远的,别人不叫,也不等蔡元朗吩咐人去取,就是让蔡元朗去取
捉蟋蟀别人都去捉,他也不让蔡元朗闲着,让他也去,然后,自己也去
蔡元朗真的怒了
只是不好发作,写了书信,告诉父亲,希望能够尽快调走
连着几天后,家里才修书两封回来
第一封是父亲劝他,太子没有娘,娘家也没有人,你要委屈点,过不了几年,太子大了,你就是太子重臣
事实上,那时蔡秉仁接到书信后,老大不忍心了,但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写,怎样劝,只能搁置,后来打听到太子赵元佐事情后,才和这封信一块送来
第二封是告诉蔡元朗,为父也在思考,你应不应该留在京城,你应不应该回来放任地方,仔细想过,你还需要暂忍一时,至少做过半年,太子对你有了印象,然后为父在求关节,让你放任地方
蔡元朗看到信后,起初还是生气,自己毕竟是当朝状元,在这么个地方吃一个孩子的亏
但是紧跟着不到半日,老家来了一份大礼,原来,父母在好说赖唬下,把妹妹蔡曦送来了
蔡元朗看到妹妹,心里五味杂陈,但也知道,父母只能做到这样了
这些天,辛缘博把蔡元朗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又眼见到蔡元朗也不被太子当回事
他才知道,自己该出面了
在一个晴朗的午后,辛缘博在太子宫院召见了蔡元朗
开口就问他,你这些天干的好事!
蔡元朗不解,忙问,少傅为何如此说
少傅道,太子天性安闲,聪颖好学,自从你来以后,你看看,太子因为你,变成什么样了?太子还小,你我都是太子身边近臣,你我都要以身作则,不要摒弃老夫心血
蔡元朗平素早就看不惯辛缘博做派,什么他妈以身作则,孩子贪玩就是天性,太安静的孩子实属有病
但是表面上还是带着恭敬,是我错了,只是太子太过聪颖,未来,我该怎么做?
辛缘博早就看出蔡元朗不痛快,也难怪,若不是太子玩笑,若不是太子身边近臣告状,他这个新任状元,指不定现在在哪个地方当个小官,风光无限哪
孺子可教也,辛缘博点头,咱们为臣子者,要做表率仅是其一,要把目光放长远才是最为重要,你来看
他指点身边一颗槐树,道,你我好比这一颗参天大树,这一颗树,有根,有干,有枝,有冠,你我有朝一日,就是这树,你愿意做这根,这干,这枝,还是做这冠
蔡元朗恍然大悟,平素里,他挺看不惯这老学究,想不到,这老头还有这样的想法
于是抱腕当胸自惭形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