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何
人生就是这样,要么学会习惯,要么学会习惯,要么还是学会习惯
看不惯,你能打人一顿啊?
只见蔡元朗到了辛缘博面前拱手施礼道,大人好
你是何人?辛缘博问
启禀大人,我叫蔡元朗,我是此次新科状元,是朝廷新封的太子侍从——太子舍人
哦?辛缘博听闻,大瞪双眼,你就是此次新科状元?让我好好看看
辛缘博仔细观看蔡元朗,夸口道,新科状元好相貌
蔡元朗躬身施礼,哪里,哪里
一行人众来到殿内椅子上坐好,不免寒暄
状元哪里人氏?今年多大?父母安在?有人沏好茶,端上茶杯,辛缘博品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
蔡元朗接过茶杯,品了一口,然后道,启禀大人,我是山东省青州府,蔡家庄人氏,父姓蔡名秉仁,是山东省青州府知府,母姓徐,他们如今都依然安好
哦,辛缘博点头,然后道,状元郎今年多大?可有婚配否?
蔡元朗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施礼道,小生今年一十七岁,商未婚配
辛缘博笑了起来,他知道,状元郎果然非同一般,这些礼数在你这个年纪懂得这么多,官宦之家子弟果然不同反响
平素由父母熏陶,一些简单礼仪我还是颇懂一二
也好,也好,辛缘博点头微笑,一个孩子也能懂得那么多礼数,自己就不用一一的教,就省去了很多麻烦,他心里想
古代人,信奉礼数,古代讲究,人讲礼仪为先,树讲根叶为缘,做为太子老师,他更是看重这一点
但见蔡元朗礼仪颇懂,心里就少不了喜欢
他是如此想,蔡元朗可不那么看,从辛缘博进殿,到张才那些答对,他可以看出来,这个所谓的太子少傅,当朝一品,只不过是个酸腐老九,是个迂腐奴才
看看那走路姿态,看看那一举一动,他就心里说不出的酸
状元郎啊,你可知道太子舍人是个什么职位?你可知道太子舍人是做什么的?寒暄已毕,辛缘博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
属下不知,蔡元朗摇头叹息
太子舍人是太子的领侍卫,也是太子的第一随从,也就是说,这个太子殿,除了太子,我,整个太子殿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哦?蔡元朗来了精神,但是转念一想,那有什么好的,整个太子殿除了太监还是太监
来啊,去把太子殿宫人名册拿来
不大时,有人将一本册子取来
辛缘博道,这是太子宫所有宫人名册,你自己好好看看,从今往后,除我之外,你就是太子殿最高官长,太子宫中大小事务皆由你掌控
然后道,天也不早了,老朽该回家了
然后,他站起身,向蔡元朗点头示意
蔡元朗急忙站起身,恭送离开
辛缘博在一众随从陪伴下,在小雨如注中,依然迈着方步,一步一踱的走出太子偏殿
蔡元朗目送太子少傅离开,仔细观看名册,那就是一个小册子
名单里就那么十七个宫人,在这十七个人里,有太子洗马,有太子书办,有太子祭酒,三个官,三个人都是官居从七品
然后再看后来才知道,张才引荐自己到太子殿上的,就是这三个从七品官员里的其中一位——太子书办,名叫多海
原来,整个太子宫中,三个官都姓福,太子洗马福多恩,太子书办福多海,太子祭酒福多安,感情都是福字辈,蔡元朗笑了起来
等他再仔细一看,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所谓的太子舍人,是整个一个太子宫里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