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鬼以后再出手,不考虑他的特殊能力,也有筑基三层的实力,就更有把握了。”
其实如果不是对方在十全山上搞事,陈涛不会淌这趟浑水,盗尸也好,修炼也好,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个高中生,将来还要考大学,把生意做得更大,他想用钱去买资源提炼灵气,不想和阳间的修道之士产生任何恩怨瓜葛。
……
……
两天后的深夜,
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轿车停在了半城镇徐老三家的胡同外面。
孙坚和蔡玄女候在车前。
车门拉开,一个穿的很像乡镇干部的的中年大爷走了下来,胳膊里夹着个皮包,脸色有些不悦。
“师父!”孙坚接过皮包恭敬的说道。
蔡傲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沉声道,“我给你的护心牌就这么废了?”
孙坚面有惭色,“是,师父,我没想到……”
“废物!炼制一块护心牌多不容易?那是好几万块钱的东西啊!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爹,不怪他,都是我没注意。”蔡玄女辩解道。
“闭嘴!你个没用的三丫蛋子!”蔡傲师脸色更沉,“要不是大师哥救你,你还能站着叫我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靠你们俩怎么振兴我们蔡家道门?!”顿了一顿,从兜里掏出两块长方形的护心牌来,比孙坚戴的那块略了一些。
“拿着,一人一块!”
“哇?两块!上等的!”蔡玄女惊呼一声,抢过来用袖口擦了擦,“爹,你发财了?这得十多万呢吧?”
蔡傲师哼道,“知道贵就省着点!”
“嘿嘿,爹,你真好!”
“多谢师父!”
孙坚和蔡玄女高兴的将护心牌戴上,心里对这位严师慈父充满了感激。他们蔡家道门并不兴盛,这两块护身铁牌抵得上师父一年的辛苦劳作了。
“都怪我不小心,要是省下这笔钱,师父也能炼一件新道器了!”孙坚暗暗想着。
忽然,从商务车里又走下一个老头,鹤发童颜,一张圆脸笑眯眯的很和蔼,手里转着两颗保健铁球。
蔡傲师介绍道,“这是你们刘师叔,咱们中心资历最老的九级研究员,今年年底肯定能升八级,这是我那俩不成器的徒弟,那个是我闺女。你们俩,还不给刘师叔磕头!”
孙坚和蔡玄女正要跪下,刘仙踪上前,双手一托,将两人托住。
“我说老刘啊,咱啥时代的人了,还讲那些老礼?大家都在一个单位上班,你们叫我老刘,我叫你们小孙,小蔡。”
“那不行!人讲礼仪为先……”
“你得了吧!我看人讲利益为先倒真的。”刘仙踪笑着说。
蔡玄女噗嗤一声笑了,觉得刘师叔说话风趣,很好玩。孙坚见他不拿架子,说话随和,心里不禁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蔡傲师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车停好熄火,一个长发女孩,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了过来。
孙坚眼前顿时一亮,心口犹如被大锤重重的撞了一下,蔡玄女也看的呆住了。
“好……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