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几分钟,周卓伟便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柯来福,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叔,长的一脸的憨厚相,是泰盛酒业的总经理,辅佐周卓伟来办事的。另外一个是柯来福的下属,净化水工厂的厂长徐三水。
吴德利不认识柯来福,也不认识周卓伟,他这个层次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和这两个人打交道。但是一见徐三水,他不禁一愣,“厂长?你咋来了?”
徐三水没搭理他,恭敬的看着周卓伟。他知道这种场合,人家不先开口,没有自己说话的份。
陈涛说道,“你还特意过来一趟。介绍一下,这是我爸,我妈。”
周卓伟恭敬的上前握手,“伯父好,伯母好,我和陈哥是好朋友。以后有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老陈头被这少年拉着手不禁有些尴尬,他很少和人用握手的礼节,又见他谈吐不凡,显然是个城里人,更是局促不安,憨厚的一笑,“你和我们小涛是好朋友啊,呵呵,你比他大的多,咋还叫他哥呢?”
周卓伟回道,“陈哥待我家天高地厚,要是从家父那论,我得叫他一声叔呢!”
大家一听更是奇怪了,吴德利挑了挑眉毛,“你谁家的?你爹叫啥啊?”
这话问的又突兀又失礼,周卓伟不禁有些不悦。柯来福原本是一名普通卖酒销售,不到十年间坐到总经理的位置,为人八面玲珑,尤其善于察言观色,见周卓伟脸色微变,上前拉住陈涛的手,笑嘻嘻的说,
“您就是周总说的陈哥啊?果然一表人才啊!听说你想让陈大爷来净水厂上班?”
陈涛点头道,“是,您看着给安排吧。他年纪大了,干不了太累的。”
老陈头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还挺硬实,累点也没事,呵呵,我还在钢窗厂干过几年,电工,钳工都拿的起来啊!”他生怕人家不要他,把自己的本事全抖出来了。
周卓伟对柯来福说,“净水这块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模块化的生产,没有啥可担心的,只是管理上面,我还有些不放心,你看着安排吧。”
柯来福那是拔根眼睫毛都能当哨吹的主,一听周卓伟的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满脸堆欢的说,
“老爷子,不瞒你说,我们厂工人都安排完了。真的塞不下了啊。”
说到这时,老陈头哦了一声,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陈翠花和吴德利却得意的嘿嘿笑了。陈翠花又拿起瓜子噗噗的磕了起来。
柯来福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厂还缺个厂长,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老实人,这个职位非你莫属啊!”
啊?
厂长?
陈翠花错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吴德利被惊的差点出溜到地下去!
众人全都长大了嘴巴!
这,这,这太难以置信了吧?
老陈头当厂长?
这不是开玩笑吗?
老陈头吓得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哪是那块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