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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头轻叹一声,说起事情的缘由。
原来老陈头是家中的老大,陈涛他爷爷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那个年代的老人普遍存在的这种想法,觉得“女儿迟早是人家的,儿子才是子孙根”,所以陈涛他爷爷让老陈头学技工,后来老陈头凭着手艺,成为了一名钢窗厂的工人。下岗潮之前,钢窗厂的技术工绝对是铁饭碗。相比之下,陈涛的三个姑姑就没那么幸运了,高中没毕业便走进社会,吃了许多苦。
为此她三姑陈翠花有些埋怨家里,连带着也对老陈头也有意见。后来老陈头家里突生变故,为了给陈涛看病欠了一屁股债,铁饭碗的工作也没了。相反,陈翠花的日子越来越好,去年盖了二层小楼,买了一台小汽车。
手里有钱,她的尾巴也越翘越高。她看不上这个大哥,觉得他窝囊,完蛋,说话也是毫不客气,横挑鼻子竖挑眼,说穿了,是用这种带着攻击式的炫耀,来找回心理平衡。
这种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只不过陈涛痴呆了八年,并不知道而已。
听完老陈头的话,陈涛心里面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皱眉道,“我爷爷重男轻女也不赖咱们。她这么说咱,讲不讲理啊?当年你带我看病,她手里有钱不也没借给咱们么?有什么显摆的呀?”
老陈头摆手道,“过去了还提啥?她再不济也是我亲妹妹,你亲姑姑,你对长辈得有礼貌,心里再不高兴,面儿上也要过的去,儿子,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陈涛看着老爹那张饱经风霜皱纹堆累的脸,心中有些难受,点头道,“好的,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进了雅间,陈涛跟三个姑姑打过招呼,把礼物放在一边,找个位置坐下。
他这三个姑姑,只有陈翠花家庭条件还不错,她是个富态的农村妇女,染着大红色的指甲,涂着红嘴唇,脖子上挂着一串金光闪闪的项链。陈涛进屋时,她正在嗑瓜子,噗噗的瓜子皮随处乱飞,见到陈涛,她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脸盈盈的说道,
“小涛回来啦?我听你爸说,你在市里念高中呢?学习怎么样啊?跟得上不?要不我说,你这孩子还有点命呢,傻了那么多年,居然缓过来了!啧啧,人这命啊,真是没处说去!”
陈涛本来心里压着一股火,听她说话暗中带刺,不由嘴角一瞥,冷笑一声也没说话。
大家见陈涛不搭理她不禁有些尴尬,老陈头连忙出来打圆场,“小涛学习不赖,在他们班能占个中等吧,就是英语不好,唉,小时候耽误了。”
陈翠花见陈涛居然冷着脸不理睬自己,心里更不痛快,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跟你说话那是瞧得起你,
你还上脸了呢!
呸!”
她剜了陈涛一眼,不阴不阳的说道,“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让小涛上学有啥用啊?就他?考得上大学吗?就算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他考上了,你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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