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户富贾都惨遭灭门,而且钱财都被人分散性地转移到了一个空头上,给国内商业发展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空头,在本文中指无法查到的资金汇聚地。)
陆弥生手上动作微顿,杀人,抢劫,威胁,这个流程......怎么跟母亲在位时的竹简斋如此相似?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更加地变本加厉。
那六位富贾都是富民计划的带动者,涉及国家和广大人民利益的事情,母亲不仅不会阻挠,有时也会支持。
但是,这支势力摆明了是要把国内闹得天翻地覆啊......
看出了陆弥生的疑惑,白术神情也凝重了不少。
“正是因为作案手法和以往的竹简斋相似,军部各部门都认为是我们做的,国内外对竹简斋都骂声一片......政府甚至想要对我们发出剿杀令......”
(剿杀令,对被剿对象不予以任何法律保护,并全力支持任何势力对被剿势力的剿杀并给予相应奖励。)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陆弥生重重地抿起唇,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那支势力的目的很明显,要么是想借刀杀人,要么是想祸水东引,当然,借刀杀人的可能性要更大。
竹简斋在黑道叱咤多年,敌人自然也不少,那支势力将脏水泼到他们头上,很显然就是想引发暴动。
百姓的怒火,政府的憎恶,军区的全力追踪,全部会化作击垮竹简斋的力量,那支势力要置竹简斋于死地!
这个时候要是暴露了,竹简斋就完全保不住了,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使暗刀子!
“让手下特务注意隐蔽,这一段时间暂停风险性任务,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不要引起内部恐慌。”
“知道了。”
白术收拾完碗筷,关上门退了出去。
陆弥生只是感到一阵阵的烦躁,这种烦躁感涌上心头,使她很想抽烟,但是嗓子的阵阵刺痛却不允许。
这个时候,她在秦玦身边无异于是在虎窝里扯老虎尾巴,时时刻刻都有着被发现的危险。
加之,陆婉仪马上就要回来,她必须要应付这个女人,注意力会被分散,风险性更大。
这支势力居然还火上添油,做出这种败类的事情,使军部加大了对竹简斋的搜捕力度。
现在的她仿佛是在刀尖上行走,每走一步,都是刻骨铭心的疼痛,稍有不慎,就会伤痕累累,甚至是死亡。
好在竹简斋的人都很机灵,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被抓捕,机密不会被泄露。
简而言之,只要再小心些,军区拿他们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支势力究竟出于什么原因非要置他们于死地?并且非要用上这种阴狠的手段?
陆弥生不知道,也无法知道,连秦玦都查不到的东西,她并没有这个自信能够打探得到。
不过,她知道秦玦的性子,他作为七区少将,接手案件及执行案件期间,从来都只会做出准确的判断。
只要他没有确定这些富贾是竹简斋杀的,就绝对不会允许政府对竹简斋发动剿杀令——他有这个权利。
竹简斋目前的处境还没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而且,她也相信凭秦玦的能力,至少,不过多久,应该就能够判断出这些案件的肇事者并不是竹简斋。
就当作孤注一掷,你可要快点查清楚了,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