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更像是一张面具,将她内心的想法裹得严严实实。
陆弥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是大小跟在她身边的白术,也无法看透她的内心,更别说秦玦与她才初次见面。
就算他秦玦曾在洋学习心理学,就算他是侦查天才,在这种情况下,也绝对没办法察觉她语言的不合理之处。
“条件。”
“我要秦家少奶奶的位置。”
秦玦眸色一暗,似乎有些感到意外,他以为应该是生意或是提供协助这类的条件。
这个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面前的女人精致而漂亮,不施粉黛却妩媚动人,一袭大红的旗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明明说着嫁娶这样的终身大事,却如同说着吃什么饭食一样风轻云淡。
“秦少该知道,陆家半数家产尽在我手上,娶我,不吃亏。”
“其二,我的生意可需要您的庇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您说呢?”
这里的立场摆得很清楚了,无关乎情爱,交易婚姻,只不过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陆弥生早已探查清楚了。
秦玦向来不喜女人近身,说好听了叫作洁身自好,说难听了就是近乎断袖。
秦家那边却催得紧,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且听话的妻子,这对于秦玦来说,似乎也不过是程序式的东西。
虽说陆弥生不见得听话,但最起码不缠人,陆家也是京城说得上话的家族。
要是她的名声能好些,娶她,的确再合适不过。
而陆弥生,不仅需要取得秦玦的信任,更要深入了解秦玦的手段。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当然,事成之后,你我互不相干。”
“成交。”
【军区】
灯光有些昏暗,打在墙壁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秦玦手里把玩着那把枪,精巧的枪支握在手中,泛着银光,很是乖顺。
竹简斋的人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武器落在敌人手里。
唯一的可能,他们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引他上钩,这些人想必早就料到这一点,他必然会拍下这支枪。
可疑的是,竹简斋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除非这把枪有问题,但是经检查,这把枪并没有监听或监视器。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竹简斋如今在策划着什么?陆弥生扮演的究竟是怎样的角色?
饶是秦玦接手了千百个案件,也从来没有这样思绪紊乱的时候。
竹简斋的目的应该是飞虎令,否则非法货物无法出城,竹简斋无法运作,迟早会引发内乱。
竹简斋的主子是个聪明人,绝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所谓的飞虎令,必须由他亲自交授,但是目前除他之外,并没有交授给任何人。
竹简斋无法从其他人手里抢到,只能攻击军部。
按理说,这么久没有资金供给,他们早该按捺不住了才是。
但是从颁布飞虎令以来已过了约摸半月,军部却并没有发生袭击案件,他自己也并没有遭受任何外部攻击。
看来只能等待竹简斋的下一步动作了。
至于陆弥生,她与竹简斋的关系仍旧是个谜,不得不设防。
“让人盯紧陆弥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