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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足以说明那个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可怕,这不过才一夜而已!
换作是她,绝对无法做到。
所以她一定不能和他硬碰硬,更不能与他成为敌人,即使她在暗,他在明,她的处境也危险至极。
尽管竹简斋与陆军部队是敌,是永远无法化解的深深的敌对关系,但是,她不是。
最起码,陆大小姐并不是。
如今最保险的做法,就是与他为友,飞虎令,她要定了!
不过,该如何取得他的信任?这又成了一个难题。
陆弥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将心头那几分烦躁与慌乱狠狠地压了下去。
秦玦......
【淮南客栈】
竹简斋,血腥与黑暗,在外人眼里,这里是肮脏至极的存在,为人所不耻。
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意识到,重出江湖的竹简斋,杀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人。
他们只希望这个肮脏的地盘,连带着它的主子,一并沉入地狱深渊,受尽最残忍的惩处。
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竹简斋并非一处书斋亦或是一处什么地方,它是一群人,是一个组织。
组织内的人大多在京城活动,完成各项任务,打探前任主子的消息,事实上他们并不懂得竹简斋存在的意义,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盘踞黑道?
竹简斋的人大多是孤儿,当年季简瑜救下他们,给他们吃穿,他们甘愿为她卖命,做着主子命令下来的事儿。
陆弥生接手后,组织里又有了不少新鲜血液,身份大多和他们一样,也有的是缺钱,实在走投无路,便来了这里为竹简斋做事。
陆弥生也不知道母亲的目的,对于陆弥生来说,她只不过是想要替母亲打理好竹简斋,凭竹简斋的势力为母亲报仇罢了。
淮南客栈就是竹简斋的据点。
早在昨夜,白术就已经在京城操办了礼炮盛宴。
各色的礼炮中,夹杂着三支竹简斋独有的金边三寸莲,金边三寸莲的意思便是隔日清晨在淮南客栈相会。
陆弥生到的时候,他们陆陆续续的也都到了。
淮南客栈的老板娘戴绫先前是陆弥生的乳母,自从季简瑜逝世,她便接手了一些竹简斋的大小杂事。
淮南客栈地底是暗室,除了竹简斋的人,再没人知道。
陆弥生坐在高位,下边儿宽敞的地儿,笔整地站着竹简斋的人,管事的戴绫和老何也都在。
陆弥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沉香木的椅柱,袅袅的烟雾,伴随着烟草的味道,弥漫整个暗室。
空气凝固了似的,盛满肃穆的气息,安静得可怕。
好半晌,陆弥生才放下烟筒,缓缓地开口。
“想必各位都已经看到如今的局势了,这个秦玦,不好对付。”
“少主的意思是......我们有一场恶战要打?”
“不,不但不能打,还要与其为友。”
一瞬间,暗室便有了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质疑陆弥生的决定,只有戴绫和老何始终不发一言。
他们同白术一样,相信少主自有她的主意。
“秦玦比之竹简斋,谁强谁弱,你们都明白,该怎么做,你们再清楚不过。”
“我会亲自动手。”
戴绫明白她的意思,竹简斋的人并不笨,也很快明白过来。
少主是上心了,既然是要为友,竹简斋是绝对不行,看来少主是要动用她陆家大小姐的身份。
而他们要做的,必定是要助力少主。
“谨遵少主吩咐。”
白术依照陆弥生的意思吩咐了些事宜,大多是一些风险性小些的任务或者是准备工作。
也有办事儿精明些的,就叫他去军部埋伏。
吩咐完毕,便叫众人解散了。
竹简斋的特务们是分别出的客栈,这样不会使人起疑,也不会暴露淮南客栈这一据点。
待到众人离开,戴绫才起身,这个以母乳喂养了陆弥生半年的女人,身姿袅袅婷婷,风韵犹存。
“少主,我们打探到了一些风声,或许对您有利。”
戴绫走到了陆弥生身旁。
“供应军火几家大商似乎正处经济紧迫的时侯,秦玦那里,军火不足。但不知真假。”
陆弥生眸色愈发深沉,叫人看不透。
“毋须向手下声张,我亲自去探底。”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