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得到老太太的完全信任,所以他们身旁没有人时时刻刻跟着。
在回去的路上,珞柠拉着青禾问道:“青禾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即使在没有系统大大的情况下,珞柠还有个定位仪,上面有这个界面完整的地图,只要跟着定位仪走,全天下任她闯。
“嘘!”青禾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看四周,随后将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以后说这些话要小心隔墙有耳,这里若是能如此轻易的逃出去,那这岂不是早就被政府拆了,可是它没有。”
“青禾相信我,我可以带你逃离这个鬼地方,难道你不想回家看看你的父母吗?”
说到父母,青禾的眼眶微微湿润,“我,我很想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穿衣服,我,我真的该死!”
珞柠心疼的拍了拍青禾的肩膀以示安慰,“跟我一起走吧,把安安也带上,带她回家,也让安安见见她的外公外婆。”
“可是,可是我和安安会拖累你的。”
青禾也不知怎的,这个站在她面前,也就二十一岁左右的女孩说出来的话竟让她非常信服。
“怕什么,我会保护你们母女的。”
“那,好吧。”
待二人商量好逃跑计划后,便又跟往常一样回“家”去了。
可她们并不知的是,她们两的谈话也落入另一个人的耳中。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仿佛披上了五彩的霞衣,直叫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一座土屋里,在一张四角方桌前,大壮和大壮他娘板着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在大壮旁边的还有一个女人,手中握着一大把瓜子,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而珞柠和青禾站在一旁,气氛严肃得可怕。
“啪!”
大壮他娘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那本来不结实的木头桌子抖了一抖。
“说,你俩是不是准备逃跑。”
珞柠心下一惊,但面上仍旧波澜不惊,这还得多亏她上两个位面历练出来的。
也好在青禾这十几年来学会了不少,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面上一副不明所以然的表情。
“你俩还给俺装,快说,不然俺把你俩的腿打断!”
大壮她娘貌似气得不轻,就差没冲上来打断她俩的腿。
“就是啊,你俩快点招了吧,瞧给俺姨气的。”
这女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没做过事,凭什么要认,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们要逃跑。”
还真是被青禾说中了,这丫的小山村还真有人偷听。
“呦呵,俺都亲耳听到了,你们说什么跑,你们父母之类的话,还说不是想逃跑。”
“呵呵,”珞柠被气笑了,“你凭这几个词就断定我们要逃跑?”
“不然嘞?”
那女人掏了掏鼻子,继而嗑着手中的瓜子。
“老公,你可要为我跟青禾做主,我跟青禾是清白的。”
这是珞柠第一次唤大壮老公,而这两个字唤得大壮差点回不过神来。
“我原本与青禾讨论安安啥时候能跑能跳了,就不用青禾太操心了。”
“你看青禾平时多累啊,又要干家务,又要下地,还要照顾安安.....”
珞柠一个人在那唾沫横飞的讲着,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在听。
“闭嘴!”大壮他娘又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珞柠立马闭上了嘴。
“你在狡辩也没有用,俺信不过你,明天就把你锁起来。”
锁起来?
当她是阿猫阿狗呢!
“老公,老公你看看娘多不讲理,帮帮人家嘛!”说着,珞柠忍住了恶心,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这可让大壮着实找不着北了。
“娘,俺相信小翠,你就别为难她了,她是俺媳妇儿,俺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吗?”
大壮在知道珞柠跟青禾商量着逃跑时,心里非常气愤,他对她们不好吗?
每天吃的,穿的都不少给她们,也没有像别的男人动不动就对自家媳妇动粗,她们为什么还想要跑呢?
可当珞柠的那声“老公”,他发现他心底愤怒一下子全都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不可置信。
在之后就是珞柠那甜甜的一吻,虽然只在亲在脸上,却也让他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
“你,你个白眼狼,气死俺了!”
大壮他娘快被这混小子气昏过去,养了多少年的儿子胳膊肘子净往外拐。
那磕瓜子的女人瞥了一眼笑得谄媚的珞柠,暗骂一句“狐狸精”,而后对着大壮他娘道:“要不这样吧,姨,俺天天看着她们,看她们俩还想怎么逃。”
“中,姨信得过你,以后你就看着她们俩,看她们能耍什么花样。”
青禾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个女人平时最爱打小报告,以前她可没少在这女人嘴上吃亏。
如今就算她逃不出去就算了,她还有安安。可小翠跟她不一样,小翠年龄还小,若是能逃出这大山,说不定能找个好人嫁了。
“娘,你别听她胡说,我们真的在聊安安的事,没有想其他的。”
“你也别跟俺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俺不想听你说话。”
青禾被老太太一句话噎住了,这个小山村重男轻女那是常见的,她以为起码这么多年的相处,老太太也应该对她的态度有了改善,可没想到......
珞柠好似与青禾有心灵感应一般,抓住青禾冰冷僵硬的手,以此想要告诉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