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出,叶浔未多迟疑,便决定挑选一样饰品送给唐婉柔,聊表谢意。
叶浔站于一饰品台前,仔细挑选着,片刻,在综合了唐婉柔的容貌和气质下,选出了一样心仪的饰品。
饰品选好,叶浔便是伸手取下,然而,这时,却是有着另一只手握住了叶浔的饰品。
叶浔略微迟疑,凝睛一看,便是发现这是一只十分精巧的白皙嫩手,五指纤长。
这只手的主人说道:“喂,这饰品给我吧。”
叶浔眼神略微阴沉,这串饰品是自己先挑选好,而现在对方却让自己交出,并且话里毫无商量之意,仿佛这是理所当然般,而语气也是相当不敬。
毫不犹豫回道:“不给。”
话落,叶浔便转身而去,而此人却是一把将叶浔拽了回来,此刻,叶浔便是瞧见了此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生得妩媚似火的女子,身着一袭红色短裙,三千青丝挂在肩上,红裙包裹着娇躯勾勒出妖娆动人的曲线,胸襟难掩那高挺的玉峰,杨柳细腰,盈盈一握,下身是一双令无数男子垂涎若渴的颀长美腿,五官玲珑,眉心有着一抹红色印记,将这张本就倾国倾城的俏脸点缀得更是美丽。
若是用一词来形容此女子,那便是,尤物。
当叶浔瞧清红裙女子的面貌时,无疑是愣了一瞬,但他定力非凡,将这份惊艳散去,并未失态。
红裙女子黛眉微蹙,娇喝道:“我想要的东西,还未曾有人敢不给过,你是何人?”
叶浔十分不喜红裙女子的盛气凌人,眼光阴鸷,冷道:“我是何人不重要,但这饰品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闻言,红裙女子俏脸浮现一抹愠怒,银牙微咬,又道:“那好,既然如此,你和我比试一场,赢了你便可拿走,输了那你必须把它交给我。”
叶浔冷厉的黑瞳迎上红裙女子的目光:“我有何理由与你比试,这饰品我先看到,也是我先取下,无论如何你也不占据道理。”
“你!”红裙女子气得直跺脚,胸前玉峰呼之欲出。
“喂,如此对待一位姑娘,怕是有失身份吧?”周围,一男子闻得这边动静而来,穿着华丽,散发着一股贵族气质。
叶浔眉头微皱,事态似乎有些脱离掌控了。
男子走近身,温文尔雅地向红裙女子一笑,随后又以命令的口吻对叶浔道:“自古以来,男子便要让着女子,你如此做,似乎并不妥当吧?”
“不过没事,既然我出现了,那便由我做个和事人,你将这饰品还给这位姑娘,再诚恳地向姑娘道个歉,若是表现令得姑娘满意,那此事便这般了了吧。”
叶浔不语,似是未闻男子言语,自顾地向柜台行去,打算将这饰品买下,丝毫不给男子面子。
见状,男子面色铁青,阴鸷着眼光,叶浔此举,无疑是拂了他的面子,向来养尊处优的他,如何能忍,当即呵斥道:“喂,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叶浔仍是不语,已是快要走到柜台。
至此,男子顾不得自己的仪态,阴鸷着面色呵斥道:“乡巴佬,你给我站住,别逼我动手!”
此刻,此地的动静已是吸引了周围大部分人的注意。
话落,见叶浔仍然不予理会,男子仿佛感觉到周围人都在看自己笑话,面色青白交替,未有迟疑,双掌微动,嘴里念念有词,约莫两秒后,一道灼热的火球自男子面前浮现。
“去!”男子轻喝道,旋即这枚火球划过空间散出一阵烫热掠向叶浔。
周围之人望见此幕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此人竟然是一名魔法师。
窥见此地情况的唐婉柔见状,目露担忧,立即娇声道:“叶浔,小心背后!”
叶浔未曾想到男子会大打出手,虽然有着唐婉柔的提醒,但仍是躲闪不及,这枚火球便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叶浔的背部。
熊熊!
火球一触叶浔背部,一股灼热的温度当即覆盖叶浔背部,炽烈的火焰瞬间吞噬叶浔背部衣物,在其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痕迹,好在叶浔有所运力,才未被这火焰冲击击退,饶是如此,叶浔仍然十分狼狈。
周围之人看见叶浔背部触目惊心的伤痕,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男子,下手可真狠啊!
见状,男子嘴角噙起一丝得意笑容,向身边红裙女子点头后道:“姑娘,这目中无人的乡巴佬我给你教训了,既然他不会做人,没有家教,那今日我也乐得替他爹妈教训教训他。”
“好让他知道,一个乡巴佬,在这天启皇城内,要夹着尾巴做人,这种等级的地方,并不是他能够融入进去的。”
闻言,红裙女子却未答谢男子,反是娇喝道:“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插手?谁让你动手打人了?”
红裙女子虽生性娇蛮,想获得这样饰品,即便叶浔并不同意,但也未想着出手伤人此等下流之事,目露不喜地瞪了男子一眼,便是小跑向叶浔。
然而,半途,红裙女子身前出现了一道身着粉裙的身影,略微惊讶,凝视一看,竟是一位样貌气质丝毫不输自己的女子。
粉裙女子挡住了她的去路,一双水润眸子此刻散发着寒意,冷道:“伤了他,那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