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仍是着了他们的道。
“小娃子,死到临头还有闲暇之心去想其他事,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见叶浔还有闲心去想其他,来人便生气起来。
“本来想玩死你的,毕竟你这实力仅有十五秒,但你让我生气了,所以我决定剥夺你这剩余的时间!”
话落,来人双手猛甩,周身元素能量暴动而起,鼓动了他的衣袍,旋即有着一道无形囚牢悄然笼罩了叶浔,而他的面色也是多了一丝苍白,显然此魔法消耗不低。
叶浔眉头紧蹙,他清晰感受到,暴动的风元素能量笼罩了自己。
来人狞笑,眼神玩味地看着叶浔,但带着口罩,令叶浔无法窥其样貌:“这道风之囚牢魔法是我的得意技,没有延迟,就算你速度再快,也注定逃不过我的囚牢,嘿嘿。”
叶浔不可能坐着等死,尝试性地向囚牢撞去,而当身躯刚一接触囚牢,叶浔便被一股极强的斥力弹回,并且也受到了隐藏于囚牢内的风之绞杀的伤害,衣服彻底破碎,遍体鳞伤。
来人拍了拍衣服,轻佻地看着叶浔:“嘿嘿,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这道风之囚牢魔法已经在大陆上失传,还是我当初有幸在一处秘境得到这卷魔法书,如今,你才有机会品尝到这被囚禁的滋味。”
叶浔知道眼下抵抗毫无作用,不仅无法突围而且会受到风之绞杀的重创,但他若不抵抗,结局一定是死,要他叶浔坐以待毙,绝不可能!
在这玄妙能量强化剩余的几秒内,叶浔便是展开了惨不忍睹的反抗。
伴随叶浔每一次的强突,他身上的完整血肉便会消失一大块,尤其在一次腾空下,叶浔的头部受到了极大程度的创伤,头发随着头皮被割落,脸上多出了数不清的狰狞血痕,惨不忍睹。
数秒时间,明明极其短暂,但看着叶浔这般自虐式的反抗,却是令人感到无比的漫长。
终于,伴随叶浔又一次的受创跌落,他失去了唯一反抗的能力,这仅剩的数秒时间已经流逝。
此时,叶浔已面目全非,皮肤已无完整之处,鲜血自全身上下犹如涓涓流水般不断流淌,生命力在他眼睁睁之下止不住地流失。
叶浔的内心升起一丝无力感,而此时的他,却仍不忘用那冰冷的目光盯视着口罩人,生怕会忘记他的模样。
“啧啧,瞧瞧你,瞧瞧你,多可怜哦,明明是个俊俏的小年轻,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口罩人目光多了一丝责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知道反抗的下场,却仍要尝试,你是要我说你有勇无谋好呢,还是愚昧无知好呢?”
“哎呀不行不行,好像都是在骂你,咯咯。”
“***”,叶浔模糊的嘴唇微动。
阴阳怪气的口罩男往前倾身:“你说什么?”
叶浔冷冷地看着口罩人,目光一动不动:
“死三八!”
熊!
刹那间汹涌的怒火充斥口罩人的内心,他生平最讨厌别人骂他死三八:“小杂种,你这是在找死!”
话音落下,空间里有着剧烈的元素能量波动起来,旋即数道风之绞杀魔法彻彻底底地倾泻在了叶浔身上。
这一刻,叶浔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他仍毫不畏惧地盯视着口罩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害怕!
“啊!”
风之绞杀一触叶浔,顿时有着惨烈哀鸣响彻林子,惊走了一片片栖息于树上的鸟。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如潮水般侵蚀了叶浔的身体,风刃融进血肉,宛如一把把刀片以最原始的方式绞弄着血肉,鲜血四溅,令他生不如死。
“啧啧,生命力真是顽强啊。”
口罩人啧啧称奇,很是惊讶叶浔的生命力,若是常人,早已昏厥于这难以言喻的痛楚之下。
仅是片刻,叶浔周身的土地已是化为红色,死盯着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叶浔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力量渐渐地脱离了控制,意识逐渐涣散,一股昏睡感在识海渐渐蔓延。
“爷爷,浔儿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名魔法师,为您分担忧虑了。”
“然而,浔儿多想了。”
“再见了,爷爷。”
陡然之间,异变突起!
就在叶浔最后一丝生命力即将流失时,他体内忽的有着镜碎般声音响起,一种存于他体内的某种封印,似乎被解开了。
刹那间,一股极端恐怖的能量瞬间充斥了叶浔的四肢百骸,涌进细胞之内,旋即那一寸寸破损的肌肤几乎在瞬间恢复完整,比之前要多了股明亮的光泽。
口罩人面露惊骇,下意识后退一步,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在他面前,是一个有着幽黑长发,身材高挑,肤色雪白浑身笼罩在黑色气息的男子。
脸庞如刀削般棱角分明,薄唇噙着淡淡笑意,却给人一种极端恐惧的心悸,特别是那眼眶中,散发着幽深紫光的瞳孔,令人一看便深陷其中,深邃无比。
“你...你是谁?”口罩人浑身打颤,不停在后退,冷汗已浸湿了背部,从面前男子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气息,那股气息,根本不可能是他所能抗衡的。
男子不语,忽然笑意内敛,那精致无暇的脸庞之上,幽深紫瞳散发出耀眼的紫芒,将口罩人笼罩。
旋即,有着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嚎叫响彻而起,只见口罩人双手捂面,浑身剧烈颤抖,肌肤伴随着水汽蒸腾不断干瘪,整个身躯不断地萎缩。
片刻,口罩人便这么死在这诡异的紫芒下,身躯蜷缩着,皮肤干瘪。
竟与那二十多道黑影的死法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