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棺材过来。
很快,棺材匠就抬着棺材过来了,李叔将我娘抱了进去,而后,李叔在棺材前面点上了三炷香,拉着我跪在了我娘的棺材面前,五体投地的拜了三拜,让我叩了三个响头。
嘴里振振有词:“七月她娘啊!都怪我没用,没保护好你,你就看在七月的份上,饶过我们村子里的人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
话刚说完,三炷香瞬间烧完,李叔这才让棺材匠将棺材抬到了正堂屋里面去。
我奶奶因为娘家的事情,回去有一段时间了,我爹也不知道为啥一直没有回来。
后来,李叔将他家的老黑狗牵了过来,一刀下去直接抹了黑狗的脖子,黑狗血溅了棺材一身,李叔让我站在棺材的正前方,他站在另一方,手里拿着一只毛笔,沾着黑狗血,不知道在棺材上写什么。
诡异的是,李叔每一次的画完,棺材上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红色的文字,那些文字像是一双双眼睛盯着我头皮发麻。
我的小腿直打颤,害怕的问道:“李叔,这是怎么了?”
“七月,你还小,李叔这是为了保护你娘,你娘生前我没做到,死后我也应该让她回到她该回的地方去。”李叔说话的时候,眼里泪水泛滥。
我看他抹了一把眼泪,就赶紧打了个电话告诉奶奶家里发生的事情,我奶奶一听,着急要回来看看我爹咋样了,但是李叔却告诉她,若想活命,就暂时不要回来。
说完,就让我跪在我娘的面前,他在棺材的旁边点上了一盏煤油灯,那灯芯却比普通的灯芯要长的很多。
我不懂,我也就照着李叔的话,跪在我娘棺材面前,不能起来,直到煤油灯熄灭。
李叔交代完了之后,当天晚上就联系几个棺材匠,请他们帮忙把棺材抬到山上进行树葬,李叔对外说是我娘精神病犯了,才会自杀。
当时在我们那里有个风俗,但凡是年轻人死了都要进行树葬,让逝者与树融为一体,使其生命得以延续,灵魂得以升华。
这几个棺材将连连点头,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道:“为什么不做法事?”
“时间来不及了。”李叔丢下这句话,拿出了准备好的烟酒,让他们先守着棺材,等到太阳一出立刻就抬着棺材到后山上。
而后,李叔带了一把浸满了黑狗血的棉绳和一把斧头,带着我就先到了后山寻树去。
后山,李叔很快就找到了一棵桃树,李叔将棉绳绕在那颗足足三人抱大树的身上,而后,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点上四炷香,又在树上挂满了纸钱。
“七月,跪下!”
我正看得入神,李叔突然间喊了一句,吓的我双腿一颤,直接跪在地上。
谁知,我刚跪下四炷香突然间灭了。
“树桩葬,孝女跪,鬼吹香,七月她娘……你这是要让我们全都给你陪葬!不过也是我们自作孽不可活,顾不了那么多了。”
话落,李叔立刻在大斧头在树中央位置砍起,我看着李叔砍的辛苦,就拿着一把小铲子在旁边帮忙。
这中间,我们一言不发。
就在李叔把大树中间已经掏空的时,李叔又拿着沾满黑狗血的毛笔走了进去。
李叔原本就是开棺材铺的,这是他的活命本事,片刻,就在树洞里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这个图案我还认得,以前村子里的人死的时候,那些老先生做法事的时候画过。
等到最后一笔画完,李叔直接瘫在树洞里,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也大气不敢喘一下。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李叔拿虚弱的拿起了电话告诉那些棺材匠,可以把棺材抬上来了。
刚接通电话,就听到电话那慌张的声音:“这,李老头,不知道咋回事,这棺材就是抬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