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竟小看了这外孙女，这避重就轻倒打一耙的功夫到是炉火纯青啊。
自从她嫁到国公府，她多年没见识过这等手段了，今个她这外孙女到是让她开了眼。
原本，以为她不过和溪儿一般娇纵了一些，女孩子嘛在家的时候多宠着一些也没什么。
到没想到，这一个不留神就长歪了。
凌老夫人冲凌霜月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月姐儿，你过来和叔外祖母说说，林丫头是怎么欺负你的？”
凌氏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听老夫人这话，亲疏立判。
虽然，以往老夫人也叫霜月，也只有叫凌溪的时候才一个一个溪丫头的，处处透着亲近，可现在她却叫一个外人林丫头，叫自己闺女虽没连名带姓，但却透着疏淡。
而自称更是从以前的‘外祖母’变成了‘叔外祖母’，这是在提醒自己，便是自己叫了她这么多年娘，她也只当自己是侄女而非闺女吗？
凌氏垂着头，狠狠的绞着帕子，一口牙差点没咬碎了。
凌霜月似乎也听出了老夫人话里的不喜。顿时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
膝行到凌老夫人身边，小心翼翼的道，“外祖母，孙女错了，孙女愿意给林姑娘赔不是，还请外祖母给孙女一个机会。”
凌霜月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咬着牙认错。
便是凌老夫人自称叔外祖母，她也一口咬定外祖母这个称呼。
这还是她娘教她的道理，只要老夫人不在外面否认，那她叫什么，外人便以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