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双腿震颤。这里是我家?对!是我家!因为这里住着我的家人!我的妻子、孩子还有刘大妈。我,到家了。我家的房门在靠东的单元里,房门开着,从那扇敞开着的红色房门里传来了一个小男孩子天真烂漫的、充满幸福的、呵呵的欢笑声。我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我赶紧用手背擦拭干净,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客厅里的家具摆放的很整齐,地上散落着各式精巧儿童玩具。我的到来,引起了妻子的注意,她正盘着腿坐在地板上和儿子玩。她那双娇柔的眼睛里满是对我思念的期盼。就这样,我们互相凝视了良久。她变漂亮了,变成熟了,她那以前女强人的气质也被这捣蛋的儿子给淘气没了。机灵的小家伙忽然发现家里进来一个陌生人,立即挣开妈妈的怀抱捡起地上的玩具枪对着我一通扫射,嘴里还配着机枪的射击声:“哒哒哒哒哒,敌人怎么还没死啊?”
“哈哈哈哈!小捣蛋,知道我是谁吗?”我蹲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伸出双臂想要抱他,没想到,小家伙一扭屁股便跑开,躲到房间里去了,“不好,敌人追上来了,快撤!” 我的妻子与我同名同姓,大家都说我们的缘份大,其实只有我心里知道,像刘云领班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强人眼光挑剔得很,如果不是我这身军装给我添了彩、争了气的话,她绝对是不可能考虑嫁给我的。“刘领班,我回来了!”
妻子兴奋的的眼睛了有些湿润,她一把从地板上站起来紧紧将我搂住,柔嫩的红唇在我耳边轻声唤道:“老公,想死我了,我都等了你都四年了!......” 如果不是我和大黄牙驾驶着“和平”号超级战机穿越到现在的话,我是怎么也不会认为这些光阴已经过了四年。“见到你真好,我真开心刘领班!......”我紧紧地搂住妻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你还会再离开我们吗?”妻子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我真回答不准。作为一名军人,戎马生涯,四海为家,何时奔赴前线谁也料不准。我真的深爱着我的妻子和孩子以及老家的亲人,但是,在祖国面前,我只能牺牲儿女情长,奋勇杀敌,保家卫国。我轻轻地推开他,看着她那双幽怨的眼神,一时间什么也回答不上来。 “咳咳!”小张在门外边有意地大声咳嗽了几声,我赶紧和妻子分开,面红耳赤地看着走进屋来的战友们。“我说你老刘重色轻友啊!我们等你这么久了,也不说让我们赶紧进屋歇歇脚,只顾自个谈情说爱了......”
妻子认得这些老战友,“小张同志,来来,随便坐......”当我妻子看见沈国建,罗小明,和塔里克他们这些陌生的战友时,先是一怔,随即迎道:“同志们,来,随便坐,当到自己家里了,别客气。”说罢便去准备茶水去了。 淘气的儿子还在屋里兀自玩耍,他已经学会在网上和小朋友们聊天了,自个呵呵的欢笑着,毫不在意我们这些身着军装的战士,甚至是他的亲爸爸——我。 “来,同志们,大家先喝茶,”“有劳嫂子......”“嫂夫人辛苦......”妻子边倒茶,边在人群里在寻找什么似的,忽然她回过头来不解地问我:“黄牙同志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大黄牙是和我妻子最早认识的战友,妻子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是他见证着我们幸福的结合。我现在一回想起黄牙同志来,心中不免万分悲痛,站起身来,面对妻子的问话,吞吞吐吐的无法开口,“黄牙同志,黄牙同志他......”我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也不可能不让我妻子接受这个事实。
妻子的眼睛里流出了悲痛的眼泪,她用责备而又严厉的语气问我:“黄牙同志他是不是......?
她哽咽着没有把话说完,眼泪已经流到了她的嘴角边。战友们都默默地站了起来,为黄牙同志的牺牲再次默哀。 性情开朗的小张首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来,咱们来看看老刘家的儿子,”边说边朝里屋走去,“别看老刘这么稳重,可是他儿子可捣蛋了,经常偷偷的往咱首长的茶杯子里撒尿......” “臭蛋!”小张推开房门亲昵的叫着我儿子的小名。
“小张叔叔......”
“来来来,叔叔给你介绍个人,”小张说罢便将他抱起来领到我面前,“知道这位叔叔是谁吗?”
小家伙努着嘴说:“不认识,军营里有好多叔叔我都不认识。” “臭小子!这可是你爸爸呀!” 小家伙瞪大了好奇的眼睛仔细地望着我,尔后又将眼睛转向妈妈,妻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蒙蒙,这就是你的爸爸,妈妈经常在照片里给你指的那个爸爸!” “我爸爸?他是我的爸爸吗?”小家伙似有思索的说:“怪不得和照片里的爸爸那么像!”
我看着面前的儿子,心里真的是幸福的开了花,“来宝贝,叫爸爸抱抱!”于是便伸出手来欲将他抱住,哪知小家伙往小张的怀里一缩,开了个条件:“有好玩的玩具吗?没有好玩的不跟你玩!”
“啊?......”面对调皮的儿子,我惊愕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出何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