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浓浓的黑烟坠落地面。这种射速极高的弹药倾泄器不但耗弹量大,而且还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虽然它的故障率很低,但是在长时间高射速的环境下,就会产生枪管被烧红的后果,这样的后果往往导致的就是炸膛或者枪管报废。但是好在这土卫六上的温度极低,零下120摄氏度的低温,绝对先避免了这一问题的出现。
疯狂的扫射整整持续了数分钟,按这样的情况,数千发弹药应该都用完了,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弹链套伸出来的地方――只见这些弹药都是从用于乘坐战士或者安排伤员的左右两个长条形座箱内伸出来的,金属质的座箱长近3米,宽约1米,上覆一层柔软的橡胶座垫。我一脚蹬开座箱盖子,只见里面满满实实的都是机枪弹链。我不禁一阵唏嘘:这架弹药充足、全副武装的直升机被派遣往桃园星上到底是做什么用途的?难道仅仅是沈国建说的是被用于科学研究的么?或者说,是不是在那里仍然会有什么战争阴谋或者领地之争?
难说。 战场上再次充满了弥漫着的黑色硝烟。罗小明在无线电里焦急地问道:“刘中尉,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上校呢!” 我停歇下来噪音极大的加特林重机枪说道:“我现在找不到他!重复,找不到他!”
大黄牙又骂开了:“他奶奶的,咱现在先不管他了。老刘,你们需要支援吗!” 此时的沈国建像是有些忙不开交了:“黄参谋长,碟形战机出现,我们没法直接击落它!” “好嘞!沈同志,你们先让让,看我的!”大黄牙说罢,便从一只隐蔽着的小山坡后面将99式主战坦克开到了山头上,我透过薄薄的烟雾隐隐约约地看到主战坦克不断地在调整着炮口,数秒钟后,一枚白色的亮火球从炮管喷射而出。我敢打赌大黄牙当时根本就看不到碟形战机的影子,先且此时战场上满是浓烟不说,单就那碟形战机超级隐形的能力就能使任何地面武器失去主动攻击的能力。然而大黄牙这一炮也的确打得准,威力巨大的坦克炮弹正打在碟形战机弹射出地效飞行器还未完全关闭上的舱盖内,这一炮打进去几秒钟之内愣是没有见到什么情况。沈国建看着这枚打进去的炮弹没趣的说道:“完了,哑弹!”
殊不知,此话刚落音,就见从碟形飞行器的舱盖内向外面喷涌出数十米的白色大火苗子,在这些火苗内似乎还夹杂着些机体零件之类的东西,哗哗下泄。沈国建对大黄牙高声庆祝道:“黄参谋长,好炮法!”
大黄牙绝对是又骄傲又兴奋而且还愣是装作冷静的模样。被击中的碟形飞行器并没有被这似乎致命一击的炮弹给打报销了,只见其此时停止向外弹射飞行器,进而关闭所有弹射舱的舱盖,先是缓缓拉升高度,再就是向大黄牙所在位置加速。估计碟形飞行器是顺着攻击它的坦克炮的弹道寻踪而来的,从机体前方的内置武器舱内伸出数具武器来,闪闪烁烁的白色强激光和蓝色的电离球便不断地朝着大黄牙的所在位置倾泻而来。再看大黄牙一个倒车便将主战坦克从山头上撤了下来,然后又在高低起伏的山丘内捉迷藏般变换了隐蔽位置,使得碟形战机飞到刚才的山头顶时,找不到了主战坦克的踪影。碟碟形战机的武器也就没有伤及到大黄牙的坦克。 大黄牙的狡猾与机灵激怒了碟形战机,只见碟形战机停止了对大黄牙的追踪于搜索,机体前方的武器舱盖将内置武器收回,我和沈国建正郁闷见这碟形战机是准备要做啥?忽然间,我看到碟形战机的机身上部四周围弹射出许多拖着白色尾烟的圆柱形武器来,这些武器如同是战斗机喷洒出来的红外干扰弹一般密集而又迅速,再看这些武器竟然径直坠地并且也没有爆炸,我们当时可就傻眼了,这他们是想要干嘛?这些武器又是什么玩意啊?正在我们犹豫间只见这些坠地的圆柱形武器便开始呈剧烈喷射状的向周围喷射白色气体,罗小明不禁在无线电里一声大叫:“不好,快撤离!是纯氧气体武器!”
“靠!又来这套!我黄某人今儿个怎么这么倒霉,还没等我出出风头就又得当回缩头乌龟!”大黄牙嚷嚷道:“老刘,赶紧给我们找个地儿,我们该往哪撤啊?”
我和沈国建在直升机上是不必过多担心用于攻击地面的纯氧气体武器的,但是为了避免纯氧武器在爆炸后产生的剧烈冲击波会影响到我们的安全,沈国建还是驾驶着直升机离开了战场上空。沈国建在驾驶舱内视线较好,透过在战场上空薄薄的黑烟,依稀也能看清地面状况。我此时也不敢再对敌方战机进行攻击,生怕引爆了纯氧气体而伤及到我军作战单位,我俯身瞰视这杂乱的地貌,只见大大小小的丘陵根本无法保护裸露在地表的主战坦克和两栖装甲车。事不宜迟,一旦敌方在此时引爆了气体武器,必然会引燃地面上的各个大小甲烷湖泊,大黄牙和罗小明绝对会被大火活活烧死在装甲车里面。
沈国建指着不远处一片漫无边际的液氮海洋对我说道:“中尉,让他们到液氮海里面去,哪里可以暂时避过危险!” “好主意!”我对大黄牙和罗小明说道:“立即左转向90度,全速开进!” “收到!开进中!” 也就在话音刚落间,弥漫了整个战场的纯氧气体武器被敌军引爆了,一枚蓝色电离球从碟形战机内发射出来,打在已经看不到地表的地面上,一声剧烈的闷响传开,滚滚火焰随即吞没了所有的山头与附近的甲烷湖泊。我一看此时的敌军地效飞行器已经恢复作战模式,又朝我们扑了过来,我一开保险开关,按下按钮,红色的火舌便又伴随着重机枪“呜呜”的吼声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