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超级战机而所遇到的困难任务,万一真要是遇到了碟形飞行器,而我们又都不过咋办。但是大黄牙却正好喜欢来这套,不住地在无线电里与塔里克闲聊。
“黄参谋,你们的家乡有没有这样雄伟的大河啊?” 大黄牙回应道:“塔里克上校你不知道啊,我们的家乡那可是世界第一啊!包括名山大川,大江大河......” 我听得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想笑,你大黄牙的老家在吕梁,单就种个地连灌溉都没条件,靠天吃饭。那里的乡亲们吃水都成问题,还说什么大江大河的。 “那你们新疆有什么好风景啊?”大黄牙接着问。 塔里克一边摇头晃脑地东张西望查看周围情况,一边回答说道:“我的家乡美得很嘛,那里有大沙漠、有草原、有天山......” 大黄牙一听塔里克说起天山便就来了精神:“天山好啊!我去过,还在那里采过雪莲花呢!不过......”大黄牙止住了说话,顿了顿。 “不过什么?黄参谋。”塔里克问道。 大黄牙像是对先前的往事不堪回首,因为他在天山遭遇过瑶池水怪。 “不过我们遇到了大水怪,幸亏我命大!”大黄牙感叹道。 塔里克一听,立刻就绷紧了神经问道?“水怪?我们那神圣的天山里怎么会有怪物出现?你这是在亵渎我们的真主胡大,真主会惩罚你的!......” 塔里克只顾抱怨。我们在行至雅鲁藏布江最为狭窄的区域时,能见度变得极为糟糕,而且大江两侧都是巍峨陡峭的悬崖峭壁,再加之忽高忽低的翻滚着的巨浪,更是十分的不利于飞行。据说在这一区域,就算是一条能够上天入海的蛟龙也没有把握能顺利地度过去。而大黄牙却两眼盯着江面上被湍流激起的一片又一片的巨大浪花出神。我扭头看了一眼大黄牙,心想这小子不会是被瑶池水怪吓找了吧,以至于现在一见了水都会发呆。我赶紧在无线电里呼叫他:“和平二号,和平二号,收到请回话!” 尽管我一直在呼叫他,但是大黄牙的眼睛却一直傻愣愣的盯着波涛汹涌的江面上看。塔里克他立刻也觉得大黄牙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问题了,便也在无线电里呼叫他:“黄参谋收到请回答!完毕!”
然而一直盯着怒涛汹涌的雅鲁藏布江发呆的大黄牙突然变得像是神志不清了一般,一个劲的在重复着一句话,如同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水怪!水怪!有水怪!” 我和塔里克如是反复呼叫了他几次也是无济于事。然而就在我不经意间朝大黄牙发呆的地方望去时,那样的情景也把我吓了一大跳。要说我们是遇到逆流而上的水墙猛浪了?不是。那时遇到大水怪了?当然也不是。不过眼前的一幕也把塔里克上校也惊得一声大叫:“哦呵!”
我们所驾驶的战机驶向这个不明物体是越来越近,直到快要近至跟前了我这才将其看了个清楚,原来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别的什么,正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架在东海逃脱的碟形飞行器。只见这个巨大的碟形机器在江面上倾斜着,一半的机身沉没在水中,时不时被湍急的江水激起了凶猛的浪头。从这些征兆来看,这架飞行器像是受到了重创,由于飞行故障而导致的坠机落水。 突然这架机器却稍微发出了些许轰隆声,再就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我们知道碟形飞行器已经受到了重创,是不可能再迅速起飞了,但是就在其轻微转动了一下的同时,其整个庞大的机身也随着汹涌的激流缓慢地卷入了雅鲁藏布江中,最后竟然全部沉没在了江水中。 我心想糟了,这个敌人不但没有成功俘虏了,现在倒还得再顾打捞队去捞它,反倒增添了不少的麻烦。我正想让大黄牙确定一下碟形机器所沉没的具体位置时,却只见眼前飞机下方的江水中,有一条被水下正在逆流而上所激起的汹涌巨浪。我们当时真的还以为是沉没在江底的巨石所阻挡的缘故,然而在仔细看时,却见其正在快速地朝我们面前扑来,而且越来越快。我一看这阵势,就觉得大事不妙,定是那碟形飞行器在江底逆向朝我们直奔而来,我一声令下:“拉升!” 然后三架战机同事迅速地提升了高度,就在我们战机编队拉升的同时,那架潜伏在江底的碟形飞行器也一起在水里窜了出来,如果不是我们提前拉升了飞行高度的话,定要和这架碟形飞行器撞上了。看样子这架机器刚才使用的是一种带有试探性的战术,而且还装作坠毁。我一看对方这架势心中便一阵的恼火,逐下令:“给我把它打下来!” 我们总共三架战机,每架战机上挂载有两枚空空导弹和两枚制导炸弹。而能使用的上的就只有这两枚空空导弹了,总共六枚导弹于是全部部署,在我们战机编队向上仰翻360后便来到了碟形飞行器的后方。待隐形战机的内置武器舱完全开启后,我便一声令下:“开火!”六枚导弹全部呼啸着、拖着一条耀眼的亮线直奔我们面前的碟形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