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保佑!”仇将军惊叹道:“没想到我仇某人一生历经无数劫难都大难不死,看来今日难逃一劫啊!”说罢便将眼光看向战情指挥处的角落里,那里摆放着一只大柏木匣子,看样子已经放置了很久了。仇将军用自嘲的口气对我说:“我仇某人打仗,人到哪儿,棺材到哪儿!这盒子已经伴随我三十年啦!看来今日要用的着喽......”他边说边走向那只没有上漆的柏木棺材。 人老无志,看来上级削去他的舰长位置是对的。我不在顾及仇老将军的感受,愿他在这风烛残年、离别之际多些时间一个人静静,回忆回忆年壮时的辉煌岁月。我料想在这板块互相大撞击时会产生极其强烈的海啸,我便问监视员:“撞击点将是在哪里?还有多久?” “撞击区域就在我们底下,长官!还有不到8分钟!”监视员几乎带着哭腔答道。 太平洋板块与欧亚板块在快速撞击时将会产生毁灭性的灾难,海岸线处将会形成大裂缝与猛浪。强烈的海啸估计能阻止外星战舰的重新组装,我此时顾不上再对外星战舰开火,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片海域,我赶紧下令:“神龙号全速向南开进,离海岸线越远越好!” 火控手大声报告道:“外星战舰已经完成了组装长官,是否开火请指示,长官!” “可是我们的火力无法摧毁它!” 监视员报告道:“敌舰升空离开该区域了!它在向西飞行!” “什么?!外星战舰飞向我领土空域?!”我愕然道。看来,外星战舰也预感到强震即将来袭,匆匆忙忙将自己主要的部件组装完毕便升空逃离了。此时的“和平”号已经从海底成功脱困,由大黄牙他们驾驶着战机即将浮上海面,我赶忙在无线电里叫道:“和平号注意,立即在我方左侧列队,目标在正前方12点方向,我们不能让敌机逃脱!” “收到,神龙号!和平号全速开进中!” 在浅浅的海面之下,身影朦胧的“和平”号超级战机与半露出海面的“神龙”号战舰一同并肩朝敌机母舰包抄过去,两只黝黑的水下作战机器对敌机母舰来讲十分显眼,战斗力大大下降的敌机母舰不敢恋战,欲图逃离。“锁定目标!制导猎潜雷2连发发射!” 机动性极强的外星作战机器感知到大难将至,立即加大速度腾空跃起,升离水面,把即将命中的猎潜雷就给甩掉了。“长官,敌机逃开了!向西方向逃离,怎么办?” 想到在黄海军事基地有我方大量装备的岸基防卫武器,我赶紧对通讯员吼道:“通知基地,叫他们务必将敌机母舰拦截住!并立即作出灾难应急措施” “是!长官!” “神龙号全速向南开进!离开板块撞接处!”我下令道。
纵使我舰全速撤离震源中心,但是强烈的海啸预兆已经来临,在东海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战舰在这带海域根本就无法成功脱离。驾驶员拼尽全力依旧无法将“神龙”号驶到安全地带。无线电里传来了红毛鬼子的求救声:“help!help me!......”
整艘战舰在原海域打起了转转,在强大的漩涡带动下使战舰一度失控。忽然,我们感觉脚底一阵猛烈的撞击,身子一下失去重心,就弹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驾驶员惊恐地大喊道:“我们搁浅了!长官!”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驾驶台前的显示器前,屏幕上的图像不禁使我打了一寒噤:令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此时正处在两大板块的撞接处,深达一千多米海底的海床此时被强烈的撞击给拱了上来,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礁岛,我们整艘战舰正被搁浅在这座面积达约3平方公里的礁岛上。一同被搁浅的还有那艘红毛鬼子的巡逻艇,丢盔弃甲的红毛军个个垂头丧气如同落汤鸡般沮丧。
仇将军与我赶紧统计受损情况,好在这艘战舰及其坚固,除了舰船的底部稍有几个凹痕之外并无大碍。我们来到甲板上看到这座礁岛此时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海面上涌浪叠叠,暗红色的岩浆从刚形成的火山口喷涌而出,激起了冲天弥漫的烟雾。 在这座礁岛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只菱形战机,是“和平”号浮出水面来了,看来大黄牙他们在海底没受到什么损伤,“哎呀,我地吗哎!差点我们就全都归位了。”大黄牙与战士们站在“和平”号的机顶上朝我们嚷嚷道,他的怀里抱着一颗从挂架上脱落的末日导弹:“这玩意不能丢了,丢了可就没了......我得找个箱子把它带回去!” 在一旁的红毛鬼子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绝对没有见到过菱形的、即可在天上飞、又可在水下游的超级作战机器,“my god!what is this!” “和平号受损情况怎样?”我问大黄牙。 大黄牙气喘吁吁地爬上礁岛说:“还好,只不过起落架全都被岩浆烧坏了,右侧的武器舱也严重受损......敌舰呢?” 我看着西边海岸线的天空连绵不断的爆炸说:“它逃不了的,基地正在拦截逃脱的敌舰,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前去支援基地!” 无线电里传来了基地方面的呼叫:“呼叫神龙号,收到请回答!完毕!” “神龙号收到!完毕”我回应道。 “立即赶至战区进行支援完毕!” “我们被搁浅了!重复,神龙号被搁浅!无法作战!完毕!” 对讲机那边的呼叫声被杂乱的爆炸声淹没,估计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必须的前往作战区域进行支援。“老黄,超级战机还能起飞吗?” “没得问题!” 我果断决定:“现在我以舰长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即登上和平号前往海岸线!” 仇将军对着犹豫的战士们神情严肃道:“赶紧去前线,这是命令!” 就在战士们快速登上和平号时,我却看到仇将军独自黯然伤神地走进了舰桥。“将军,......”我呼唤道。 老将军回过头来对我说:“你们去吧,我估计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就让我独自一人静静吧!”仇笑泯一生戎马生涯造就的铁血钢魂,今日却如同这艘被搁浅的战舰一般失魂落魄,年逾百岁的他,估计自知时日无多,于是就像一只老鹰般独自站在突兀的山崖上静静等待自己的末日来临。我便不再去勉强这位为祖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老战将,扭头便跳到“和平”号的机顶上准备进入驾驶室。哪知大黄牙又嚷嚷了起来:“老刘,我得找口箱子把这枚导弹装起来......”说罢便跑到“神龙”号的战情指挥处里把老将军的那口柏木棺材给扛了出来,老将军用干瘪的手指着大黄牙骂道:“你个兔崽子,你让你太爷以后睡哪儿?” 大黄牙朝老将军大喊道:“老人家,回头我给您孝敬一副楠木的,这口已经生了蛀虫,不能使了。” 在我们临行时,也把那几名红毛鬼子给缴了武器当作俘虏带到了“和平”号内。超级战机很快就点火升空奔向战火熊熊的西海岸线,在战情指挥处里,我对着站成一排的红毛鬼子训话道:“我今天给你们上堂课!上什么课呢?就来堂政治吧!......” [未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