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慌了神了,我和大黄牙不禁面面相嘘。这位护士姐姐怎么会认识我9年?
而且还知道我叫刘云?大黄牙惊得张着满是黄牙的大嘴一言不发。我再回头看着眼前的这位天使般的护士姐姐,心里也是纳闷极了。
只见这位护士姐姐指着我左手上的烧伤对我说:“你怎么没把伤处理好,都留疤痕了。”大黄牙赶紧附和着说道:“姐姐你可不知道啊!我们刘长官手上的伤,那可是在战场上被凝固汽油燃烧弹给烧伤的......”我心想那凝固汽油燃烧弹的威力该有多大!
一旦被烧着,严重者立即就被烧成了灰烬,轻者都会被严重地烤伤灼伤,形成至少百分之六十的灼伤面积,哪有只被烧到手上一小块的啊?
谁知护士姐姐笑着对大黄牙说道:“你就别蒙我了,他是在厨房里被热油溅到的。”大黄牙这才闭住了那张一直傻张着的大嘴。
什么?这位护士竟然知道我的伤疤是被油烫到的?可能她是真的认识我的,只不过我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了,毕竟已经过了整整9年多的光阴那!
护士姐姐的眼神颇有用意地看了看我,转身走开了,因为护士志愿者的工作在此时是忙得很,没有太多的时间和我们闲聊。
其实我真的好想把她叫住,再好好的和她聊聊,我们究竟是在哪里认识的,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大黄牙惊讶地用目光送走了护士姐姐,然后又惊讶地看着我。我不知怎地,浑身上下所有的伤都不疼痛了,我一把撤掉手上的绷带,穿好鞋子对大黄牙说道:“黄牙同志!我的兵工铲呢?我要上一线阵地!”我此时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精神头,这种宏伟的举动一下子就打动了大黄牙,他此时也激动地双手打着颤。
我一把接过大黄牙手中的兵工铲,气宇轩昂地就又和大黄牙上了救援阵地......在党和国家的关怀与指导下,救援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紧张的救援任务是日夜兼程,在没过了两个月后,就要接近尾声了。
由于机械化精尖部队的战士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做,所以便提前结束了抗震救灾的任务,就踏上回营地的旅程了。
抗震救灾任务并没有完全的结束,尾期工作则交与了武警官兵们和当地的群众来完成。
在灾区现场回成都机场时,我们乘坐的是一架美制的黑鹰直升机,我坐在最后排,头依靠在机舱壁上,眼睛望着机舱外一派凌乱的受灾景象,心里的滋味难受极了,仿佛自己刚刚接受完灾难的洗礼一般。
其实这并不只是汶川人民的灾难,而是全世界人民的灾难,我们不要因为灾难没有降临到自己头上而感觉侥幸,也不要因为自己在美好的国度中而放荡。
回想起在灾区中经历的每一天,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幕绝对会让人一生都无法忘记,从我第一次在废墟中救出第一名伤者到现在灾区群众还没有完全安顿妥当我总觉得在心里是对群众们的一种亏欠。
我一生中苦恼的日子总比要快乐的日子多,但也并不是绝对没有。我忽地想起和大黄牙在灾区的临时医疗处就闹了一阵子的大笑话,不过这位天使护士她究竟会是谁呢?
我于是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我平生所认识的美女一个个地仔细排查。最后我忽然想起了来,既然这位天使护士她知道我的身世来历,而又对我在餐馆里的一切这么的熟悉,她一定就是我父亲在来信中提起到的那位,和我同名同姓的前厅接待刘云刘领班。
我心中猛地一怔,睁开了眼睛,怎么会呢?刘云刘领班那可是一个气质高傲,鹤立鸡群的女强人呐!
怎么会看中我这一个在后厨里打下手的小喽啰兵呢?不过我记得父亲在信中说,父老乡亲为我的婚事在刘云刘领班家做了不少的工作,一定是把她给说通了。
我此时不禁想偷笑∶刘领班这人也真是的,既然你和你家人都同意和我的婚事了,那你见到我也不跟我直接把事情说明了,还害得我好一阵子的郁闷。
可我此时又转念一想人家刘领班再是位女强人,可毕竟人家是个姑娘,对这婚嫁之事肯定是不好意思直接挑明,还得咱脸皮稍厚些的男同志来摆平。
我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这人生的风风雨雨也算经历过几场,唯独就是这在女孩子面前表明心意不在行得很。
于是我就一个人闭上眼睛在心里反复地琢磨见到刘领班后该向她如何这般再这般如何,我们的婚事和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然而我忽然才想起,人家刘云刘领班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人家,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以后可怎么和人家见面啊?
我心里这个懊恼的劲啊!嗨!可就甭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