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和林国太祖羽工页相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刘沛公带人到颍阳这个地方屠杀过,颍阳是禾朝数一数二的人口密集商贸中心,当时刘沛公斩杀军民老弱妇孺到达16万人之多。
刘沛公率领几万人的队伍屠了禾朝的武关,武关是又国通往禾国的必经之路地位仅次于函谷关,禾朝派了大量士兵与百姓镇守,可见武关当时守军加上守城禾朝百姓数量应该至少是刘沛公带去数万人的七倍,既是屠武关当是一个不留,最低保守估计刘沛公屠武关至少杀了十万禾朝守城军民。
东宫议事殿上众大臣一听刘得青准备亲自出战时,有的大臣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而胆子小一点的大臣干脆脸都变成紫色。
“什么,刽子手刘得青准备亲自出战?”
右丞相张召忠恐惧到不知不觉的站立起来,不由得右丞相张召忠不恐惧,如果右丞相张召忠是单独一个人过的话,哪路神魔来攻城也不怕,头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但大殿上众大臣谁不都是一大家子,自己死了无所谓,但身后的一大家子全都被杀光谁又能感到不心惊胆颤。
“是的。如今又国势强,刘得青的大军又兵强马壮,我国势弱,被刘得青打得只剩下一个临安府和其他的一些偏远地区,如果临安府再被灭,木国也就不存在了。”
坐于太子赵启辰一旁的大元帅吴平凡环望东宫议事殿上的众大臣,一脸的忧愁,说道。
如果临安府被灭,那木国也就不存在了,同时也就意味着木国朝廷的众多大臣,皇亲国戚、望族显贵都会变成街下囚,最好的结局或是变成一般的平民。
“刚才临安府外城城墙上的旗语兵传来消息说刘得青正在为亲自出战做着最后的调兵遣将!”
太子赵启辰一脸的担心,说道。
“刽子手刘得青准备亲自攻城的消息可不能透露,如若不然不怕士兵会哗变就怕城中的青壮会起来造反!”
右丞相张召忠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本殿晓得!早已止漏消息,把消息给控制住。”
木国太子一脸的成竹在胸,脑中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古德拜将军去东胡汗国求援是否会成功?”
“太子殿下,什么古德拜将军去向东胡人求援?”
坐于太子一旁的大元帅吴平凡听到太子赵启辰的自言自语,不由心一抖,皱起了眉头,开声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半个月前,刘得青还没率领大军打到临安府时,本殿就暗中受令秘卫主将古德拜将军带着本殿的秘旨北上去东胡汗国,以本殿的名义向东胡可汗求援,看能否向胡人借兵,如果东胡可汗出兵,救得木国,木国以后每年向东胡汗国上贡。”太子解释道。
“胡闹!”
木国大元帅一听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对着太子大吼道。
“太子殿下,出使胡人可有经过皇上的准许?”大元帅问道。
“没有,那时刘得青率兵快攻到临安府了,古德拜将军又在离胡人地界不远的地方执行命令,本殿来不急向父皇请示就向古德拜将军下达了向胡人求援的命令,过后刘得青攻打到了皇城下,本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太子赵启辰认为这样做没什么大事,只要木国不灭,怎样做都不过份,况且,做为一国储君,他自认为有权利做这样的决定。
太子被大元帅一吼,人也愣住了,也不知大元帅伯父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太子殿下,不是老臣说你,你闯祸了,这祸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你引来胡人干涉咱们汉族人的内政,如果将来胡人攻打中原,你就是汉族的千古罪人。
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胡人一直想侵略中原,但被中原各国所阻挡。
你可知道,各国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正在阻挡胡人侵略的国家在有危机的情况下,中原各国得有钱出钱,没钱出力,其它国家纵然不想援助也不得落井下石,就算国与国之间有天大的恩怨也得暂时放下。
往小了说,太子殿下你招来胡人干涉中原各国的内政,就算现在又国攻打我国,但又国出师无名,其他国家可以谴责又国和援助我国,但如若殿下你引来胡人,又国攻打我国的战事就变成了师出有名,木国就变成了私通胡人的中原国家,各国就算想援助我国也不敢援助了,因为哪个国家都是不会援助私通胡人的国家。”
木国大元帅语重心长的对着太子赵启辰说道。
太子赵启辰经大元帅吴平凡这么一说,思前想后,发现大元帅伯父说的全在理,面色由红润变成铁青,不由悔到肠子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