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下率先发起进攻的又军轻步兵犹如海中巨浪般对着临安府直袭而来,没带一点的迟疑和犹豫,一浪高过一浪的直冲而来,临安府城墙上的众将包括大将吴用和督军游用不禁都看呆了眼。
临安府墙上的木军大将吴用也是在位征战多年的有着丰富经验的将军了。
只见木军大将吴用立即组织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射向临安府城下抬梯攻城的又军轻步兵。
“拉弓,射~~”
临安府城墙上负责弓箭兵的木军副将对着城墙上一列列的弓箭兵命令道。
“嗖~嗖~嗖~嗖~”
只见漫天的箭雨射向了临安府城下攻城的又军轻步兵,木军弓箭兵毫无目标的拉弓乱射,因为城下攻城的又军轻步兵黑压压的一片数不清,就见乱射也能射中,根本不需要去瞄准,箭支一轮又一轮的射了出去。
木军漫天的箭雨一轮又一轮的射向城下的又军攻城的轻步兵,又军攻城的轻步兵被射来的箭雨带走了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但被箭雨射中倒下的那一片攻城轻步兵立马又有另一片的士兵补充而上,再对木国皇城临安府发起进攻。
如果在高空中向下看的话,又军奔袭木国皇城临安府的轻步兵就像数不清的蚂蚁以一股大无畏的勇气一波又一波直冲向木国的皇城。
在轻步兵而后发起进攻的是又军的战争猛兽,整身披着重甲,全身只露出双眼和双手的又军重步兵。
只见又军重步兵一手拿着陌刀,一手拿着盾牌,在前为攻城的轻步兵压阵,在后为进攻木国皇城临安府的攻城最后梯队撞木营兵当起掩护。
能成为又军重步兵的唯一标准就是,汉子中的大汉,能吃苦还能得耐劳,一副重甲几十斤,不是一般体型的人承受得起的,又军重步兵全都是人中猛兽。
重步兵培养不易,人选更是少之又少,重步兵以十人为一什,以十什为一队,以十队为一营,排列成长方阵,以天下无我的气势缓步上前。
又军重步兵将右手握着的陌刀垂下,陌刀碰地发出“噌噌~~”的声音,给临安府城墙上的木军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这是什么兵种?全身都披着重甲,看起来真奇怪。”
木军众多将领的心中不由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只见又军攻城轻步兵的先头部队已抵达临安府的城下。
又军轻步兵立马架起了一排又一排的攻城云梯,然后士兵们快速的爬上云梯,一轮又一轮的对着临安府的城墙发起了进攻。
临安府城墙上负责拒攻的木军副将立马组织起守城士兵对又军的轻步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拒攻。
“滚油准备~~”
木军副将大声命令道。
只见城墙上木军士兵早以架起了一排又一排大油锅,油锅里面全都装满了滚烫的沸油。
“倒~~”
木军副将大声吼道。
“哗啦哗啦~~”声不断响起。
一口又一口的热油直倒向正在城墙下攻城的又军轻步兵。
“啊~~”
被滚油倒中的一个又一个又军轻步兵立马全身模糊,面目全非,有的全身冒火,有的一半身子起泡摔倒下云梯。
“准备,倒~~”
又一轮的滚油倒向了又军云梯上的轻步兵。
“啊~~”
又军攻城轻步兵被滚油倒中,只见在云梯前排的轻步兵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临安府城墙上一排热油倒完立马再架上另一排的热油,络绎不绝的倒向墙下攻城的又军士兵。
虽然木国的守城大将吴用组织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拒攻,但又军的攻城步骤丝毫没有被影响,攻城的力度不仅没减弱,反而力度再加强。
临安府城墙上滚油倒完了,但没见又军攻城士兵有丝毫的退缩,再一次的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吴用能当得木国皇城的守城大将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从又军发起攻城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又军士兵能踏上木国皇城临安府的城墙上。
临安府城墙上的木军已经把沸油全部倒完了,继而换上了滚石。
滚石要两人合抱才能抱得上城墙上的滚石架,一排排的滚石在滚石架上放着,等候命令。
“滚石准备~~”
临安府城墙上负责滚石的木军副将一脸的焦黑,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命令道。
“砸~~”
只见城墙上一粒又一粒的滚石砸向正在往城墙上攀爬的又军轻步兵。
“啊~~”“啊~~~”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响起,正在攻城的又军士兵有的被滚石砸剩了半边脑袋,有的被砸断了脖子,有的被砸得血肉模糊。
又军攻城先头部队死伤无数,木国皇城临安府城墙下已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又军攻城士兵的尸体,但不见又军攻城士兵有任何的退缩,而是前赴后继,勇往直上的直冲向城楼。
“虎狼又兵真让人可怕,不愧是一支能征战天下的强军。”
临安府城墙上的木军督军游用虽然处于敌对状态,但还是由衷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