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心里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凭他这一整人生的阅历,能推断出猎这大鱼的凶险,但小伙敢单枪匹马就去猎这鱼王,其中的成功十之不足一,这貌似运气占了一大部分,但运气也是分人的,这应该不能说是勇敢了,而是无我了。
李大爷愣了一会儿后说道:“得青啊,你先等一下,让我老头子来估计一下这些鱼杂能值多钱先?”
“好,李大爷你估计一下这些鱼杂能值多少钱?”刘得青回道。
…………
客栈最是人多嘴杂,乱气哄哄的地方了。
什么人都有,走南闯北的,猛龙过江的,三教九流的,五花八门的,还有本地的一般人家和市井的地痞流氓等等。
其中流言飞语,小道消息,各种杂七乱八的话满天飘,同时也是消息的最灵通之处。
“昨晚镇老爷去怡红院喝花酒被镇老夫人知道了,镇老爷是出了名的怕老婆,被镇老夫人罚跪了一整晚。”
“早上黑拐子去偷看隔壁的白寡妇洗澡,被白寡妇发现,白寡妇是寡妇没错,丈夫死得早,但他丈夫兄弟有好几人呢,白寡妇惊恐有怒的去告诉了他丈夫的几个兄弟。”
“那后来呢?”
“你听我往下说,他丈夫是老大,从小就对弟弟几个爱护有加,几个弟弟从来都很尊敬大哥大嫂,他们大哥去世得早,居有人欺负起了他们大嫂。”
说的人故意吊了吊在听的人胃口,喝了口水。
“你吖的倒是继续往下说啊!”
“嘿嘿~~他们兄弟几个立刻操着木棍扁担的就对黑拐子一顿猛揍,这其中还打断了一根扁担,幸亏黑拐子跑得快,要不然另一条腿也得拐了。”
“听说了没?禾国和木国杠上了,禾国挥兵十万去攻打木国,木国正在集结军队对抗禾国的攻打呢。”
“我觉得这一战木国肯定打输,因为禾国可是派出国内大将之材的陆建勋,反观木国这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在吃力的抵抗着。”
“木国的一等将领,鲁敏宇呢?怎么不派去迎战?”
“鲁敏宇正在木国的北方跟月国做战呢,调不来。
“怎么好好的说打起来就打起来呢?””
“据小道消息说,是木国去禾国和亲的七公主殿下在禾国和木国的交界处神秘失踪,到现在都还找不到七公主殿下的人影,禾国认为是木国戏耍禾国,所以挥军南下攻打木国。”
“木国这次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
“李大爷,你看这些鱼杂能值多少钱?”
刘得青看着安静不发一声只是呆呆的望着鱼膘的李大爷,开口问道。
“哦,刚才在想一些账目,疏忽了。”李大爷说完从柜台下的抽屉拿出了一袋银俩,点了点,递给了刘得青,说道:“值这一袋钱。”
刘得青接过李大爷递过来的钱袋看了看,然后把钱袋放进兜里,放好后向着李大爷告辞说道:
“多谢了李大爷,我还有事,我还得去米行买米呢,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望你老。”
“现在兵荒马乱的,到处都在打仗,切记小心为上,注意安全。”李大爷对刘得青叮嘱道。
杀人抢钱李老头这辈子见得多了。
“这我知道,李大爷你继续忙,不打扰你老了,我先走了。”刘得青说完离开了柜台,向着客栈的门口走去。
刘得青正走着经过江湖术士的那张桌子时,江湖术士把手一拦,看了看刘得青,立马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对着刘得青说道:
“小伙,贫道观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恐有不好的事发生,劝你一句,找个地方先躲一躲,然后再回家。”
刘得青抬眼看向江湖术士,只见江湖术士身穿一身道士服,手拿拂尘,一脸得道高人的神态。
刘得青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暗骂了一句“神棍”,没有理会江湖术士,大步走出了客栈。
只见刘得青走出客栈的下一刻,在江湖术士隔壁那桌的几个地痞流氓匆忙结了账,也跟着跨出了客栈。
嘿嘿~~生意来了。
自打从刘得青走向柜台时他们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刘得青。
地痞流氓没事就喜欢东张西望,看来瞧去的,看见刘得青从袋里掏出鱼杂给李老头观眼时,他们就知道生意来了,再看到李老头拿一袋银俩递给刘得青,他们就知道生意做实了,所以看到刘得青出了客栈马上就跟了上去。
在柜台上的李大爷也看到了这一幕,马上放下手中的活,把目光望向了江湖术士,对着江湖术士点了下头,然后把目光撇向门口,再望向江湖术士。
只见江湖术士向门口努了努嘴,闭上眼摇了摇头,再望向李老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着他的饭。
李老头看着江湖术士努嘴闭眼摇头,心中松了口气,继续算他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