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豁出去把牌场上那套看家本事抖露出来。我弱弱的问一句,当今社会,麻将纸牌扑克那一类的赌博游戏,究竟还有多长的气运?”
几个人一听,一个个咋嘴弄舌,说不上一句话来。
老大看到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禁眉色飞舞,干脆高谈阔论起来,“诸位可知那句‘全国人民十亿赌,还有几亿在跳舞’的网络名言,国人十多亿,除了几亿人在跳舞,剩下的基本在赌博。这话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赌博活动令人痴迷。赌博是数理知识的应用,赌博是一门学问。国人有几千年的赌博文化,现在更是如鱼得水。试想,咱们百姓,若人人一直禁锢在那几分薄田上,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那谁还有心思去跳舞,谁还有心思去赌博!所以,这麻将牌纸扑克类的赌博游戏,正是气运逢时方兴未艾......”老大话没说完,摇头晃脑的,只顾抽起一支烟来。
几个人如锯了嘴的葫芦,个个敛声屏气,听老大说去。
“做人,最无奈的两件事情,莫过于无权选择父母和无权选择生死。若人人都能投胎到豪门大户,若人人都能活到一百岁终老,那相信世人会没有一个有遗憾可言,”老大吐了一口烟圈,“但现实远非如此,婆娑世界,遗憾太多。世人终日忙碌,我想无非是为了生计奔波,消除遗憾。我出身寒门,要说有几多遗憾,也就有几多遗憾,但我会设法消除遗憾。我不慕红尘繁华,不求出身显贵,只慕人生清闲,只图半世自在。嗨皮嗨到三更天,睡觉睡到自然醒,上无领导下无众,快乐赛过活神仙。虽出身卑微,却十指不沾阳春水,一样是衣食无忧。这样幸福的日子降临到百姓头上,想起来真是生逢其时,生逢其时!”老大说到得意处,丢了烟蒂把手一扬,带着自嘲的口气,“做人做到我这个境界,也算是人生一大成功,拿酒来,我要喝酒。”
“没有酒,只有茶,”肖军顺手递给老大一杯绿茶,“哪有你这样的女人,又吸烟又喝酒的?”
“有烟有酒,才有朋友,”老大接过茶,喝了一口,“提起牌场上那套赢钱法宝,就不能不提起烟酒。几年前一个孤单的晚上,我在东莞的一家酒店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摇摇晃晃的从店里跌回租房时,路上迷迷糊糊的被人拖进了一辆小车。待我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已被反锁在了一间黑屋子里。我顿时想到自己应是完了,一定是落到了网传的那些类似挖人器官或砍人手脚的坏蛋手里,我万念俱灰的在那间黑房子呆了半个月,不想安然无恙。半个月牢狱般的生活过去,一个深夜我被人蒙着眼拉上了一辆车。估计半个小时过去,我被人拖下车带进了一间喧闹的房间。而后有人粗鲁地扯开了我蒙眼的黑布,我发现,房子里坐满了七八桌玩牌搓麻将的年轻男女......”
大家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老大的人生传奇,只见窗外街上突然人声鼎沸,几个人哪还顾得眼前的话题,一个个挤在窗前探头往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