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非常,谁也无法揣度他们真的是异床异梦,貌合神离。他们各自匆促打发了白天在外的上班时光,回来后便是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机打发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已与你说了多次,把你的QQ密码给我,希望你不要当做耳边风,”张羽又在一个晚上提到QQ的事情,“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合法的夫妻,合法的丈夫向自己的妻子要取QQ密码,有错吗?”
陈竹君没搭理他。
为索取陈竹君的QQ密码,两人差点闹上法庭。
“就算是合法夫妻,你也得让我有自己的空间,”陈竹君道,“我总不能像个玻璃人般,活在你的面前。”
“你要空间,这么说,你在外一定瞒着我有见光死的事,”张羽道,“我以前的女人可不是这样,我说东,她们不敢往西,不像你,我说往东,你偏要往西。”
“我有见光死的事?”陈竹君歇斯底里道,“堂堂男人,可不要整天长舌妇一般。见光死,怎么个见光死,你说出一或两桩实事来,我好心甘。”
“天下事,有些是只能做不能说的,有些是只能说不能做,你要我怎么说你?”
每天的擂鼓筛锣,成了两人每天生活的必修科目。然而两人都没有刻意去改变这种不愉悦的日子,相反,两人偏生都像戴着牛角,一个劲的往那种擂鼓筛锣的日子里钻。
陈竹君回到房间,玩手机更是着了魔,很多时候是独自玩个通宵达旦。这让住在隔壁房间的张羽很是忍无可忍,无数次的斗嘴让他暗里觉得自己处在弱势地位。出自尊严,他感觉有必要采取一种过激措施来显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汉风度。
于是,在一个寒意冷冷的周末,张羽溜到镇上的一个寿衣店买了套死人穿的黑色长卦,一顶长耳朵的黑色帽子。再到一个玩具店买了一副灰白色指甲套,两颗假獠牙,一副面具。然后又到一个烟火店买了一打烟火,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学校。当晚,待陈竹君玩手机玩到午夜时分,他在外面房间把买来的道具披上,戴上,手举一打点燃的炫色烟火,蹑手蹑脚走进陈竹君的房间。
陈竹君那时正斜靠在床头上看手机电视剧,本来眼睛就看得半昏半花的,朦胧中只见一个黑面獠牙的画皮正向自己走来,只当自己看到了鬼。她没来得及喊救命,就已吓昏过去。
张羽扮成画皮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陈竹君,以灭灭她平日的威风。没想到一时闹出大事,方才慌了手脚。他忘了去掐人中,只是一个劲的拨打电话。几个老师睡梦中被他急促的电话唤醒了,大家匆匆赶到了他的门前。待他打开门时,只见张羽一身装扮,几个人当即吓得掉头就跑。
“别跑,别怕,我是校长,”张羽喊道,“我这里出了人命,你们快帮我。”
几个人黑暗中使劲拧自己的脸皮,证实自己不是遇到鬼后,才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往张羽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