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是你那么说,”张羽耸了耸肩,道,“我的意思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再烂的家,也得有个规矩方圆......”
“你就别绕弯子了,不就是孩子的抚养问题吗?别说抚养一个女孩,就是抚养两个女孩,我都不会去问谁。我若是问谁,我也不姓陈了。你说,咱们怎么个AA制,你列表给我看看。”陈竹君道。
“这个不用焦急,我现在先提出这种思路,具体操作,有待商椎,”张羽道,“我向来做事,凭的是颗坦荡真诚的心,不存丝毫虚伪。我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隐瞒。以前是吃了心存虚伪的亏,现在觉得还是真诚坦荡好。我的第一任老婆,如果当初我若是对她负点责,说白了,就是当初我能给她施加点压力,她今日也不会落到嫁不出去的惨景。还有,我的第二任老婆,也是一样,当初我若对她苛求点,她今日也不会落到反反复复去嫁人的地步。所以说,严师出高徒,夫严妻祸少,应该是一点不假的。我以前太放任自己的老婆,现在才知道这是一种不负责的表现。”
“你以前娶了两个老婆?”陈竹君问道。
“嗯,都是明媒正娶过来的,可惜,都离开了我,”张羽道,“离开我后,连生存的本领都缺乏,想起来,让我这个曾经做老公的男人汗颜。”
“她们瞎眼瘸腿了吗?” 陈竹君道。
“没有,都是正常人之列,”张羽道,“可她们还是年年向我敲诈勒索。真不知碰上了是哪一辈子对头,让我今生没一天好日子过。”
“她们向你敲诈勒索?”陈竹君吃惊道,“她们离开你了,还一直向你敲诈?”
“对。我大老婆离开我时,我元宝正好五岁,那时法院是把元宝判给我的,没想她担心我带不好孩子,硬是反打一场官司把孩子给要了回去。从此,我的日子就没得好过了。每年高价向我索取抚养费,高价的原因是孩子老爱生病。亲生父亲总不能见死不救,见她每次打电话说得孩子快要见阎王似的,我只有倾我所囊解其所困。被她敲诈了八年,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气之下又打了一场官司,把儿子给要了回来。哪知道,她还是三两天打电话来,说她带孩子时曾落下了一身病根,现在要我每年给她打钱治疗疾病。这还不算,最可恨的,是要数我的第二任老婆,她带着一个拖油瓶和我生活了三年,因为性格不合,我们最后分手。没想到,分手时,她硬生说我给她传染上了性病,活活被她又敲诈了一笔钱财。如今,你是我的第三任老婆,我是先小人后君子,什么丑事都抖露出来,以便于你看清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我杯弓蛇影,实在是逼不得已。当然,我相信你不会像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要是你也像她们,我这辈子,真是完蛋了。”他念课文似的,把反面人物念了一遍,便把主题引申开来。正当他觉得是渲染那个主题的大好时机时,只见门外正匆匆走来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