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狗党,都得统统给我滚出这房间。”
“哟,”有个穿着低V红成裙的女人捂着嘴笑道,“究竟这房子是谁的啊,说得这么咄咄逼人的。”
陈竹君一看,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女人,正靠在李轩身旁,神情好似劳累一天归来的主妇。
陈竹君道,“管这房子是谁的,用不着你在这指手画脚。”
“哎呀,我真是倒霉透顶,几时捅了马蜂窝了,这么扎人,”那女人站起来,立在客厅中央,旋了一圈,“真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哦,姐妹们,咱们走起。”
几个女人站起来一番欲走的样子。
“且慢,”李轩笑道,“真是村中无美女,山中无贵妇,没办法,家有带刺的玫瑰,是我的家境造成。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演出来临的份上,不要因为外界任何事物影响了自己的心情,记住我们的座右铭:心如止水,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嗨,吃饭去。”几个人当即嘻嘻哈哈的破门而去。
“对了,竹君,”站在门口,李轩对着卧室里的陈竹君喊道,“你也的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啰。”
陈竹君没理他,任凭李轩喊了几声,她只当赌气没听到。那些嬉笑声远去后,陈竹君扑在床上大哭起来。悲戚戚的哭声中,她觉得自己远离了那个喧嚣的世界,她不再属于任何人......
两个小时后,一阵嘻嘻声飘进房间,李轩几个回来,歇息了一会,几个开始合奏《威廉退尔序曲》。那旋律优美,节奏活泼的歌曲,在不太懂得音乐的陈竹君听来,无异于一种致命的蛊毒,让她无法安生。 于是,一气之下,她提着衣服,去了工厂。
陈竹君赌着气在工厂呆了好几个月,几乎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一天,她嫂子邓兰打电话,“妹子,那中药你还需要吗,我这个姐妹吃了三个月,已经看得出效果了。”
“不吃了,”陈竹君没好气的说道,“吃了给谁看去,给那鬼男人看,他又不缺给他看的。”然后,又在电话里把李轩和那群女人整天在房间练歌的情形,一一数落给邓兰听。
“啊,整天和一些女人在练琴,”邓兰道,“幸亏你找的不是人体画家,要不,你这条小命估计迟早得搭了进去。”
“我现在想揍人,憋得不行,”陈竹君道,“不显一下身手,人家还真当我是傻瓜。”
“随你,”邓兰道,“你的地盘你做主。”
一个星期后的黄昏,陈竹君穿着垫得厚厚的文胸,气嘟嘟的赶回那套艺术味浓浓的房间。打开门走进卧室,只见李轩和那个拉小提琴的女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陈竹君心里淤积的无名之火,顿时化作了一股报复的攻击力。她丢下包,顺手操起床头柜上一把剪刀,向他们狠狠扎去。
幸亏李轩眼疾手快,一脚往陈竹君踢去,把她踢了个四仰八叉,剪刀飞落在一旁。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李轩从床上爬起,捡起了那把剪刀,“单凭这家伙,我就可以让你进监狱。”
拉小提琴的女人,披着衣服慌忙跑了。
“ 罢了,你我爱到尽头,”李轩穿好衣服,气得发抖地说,“你我,从哪里来,都各自回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