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的?”
“希望你,”陈竹君几近负气的顶道,“以后谈话不要再动不动就把你侄女端出来做话题,腻了。”
两兄妹为了那个私生女,几乎当场摔破手机。到此,几兄妹的缘分差点走到尽头,好久一段时间,他们一直不怎么走动。
一晃又是一年过去。
陈竹君开始为女孩上户口的事发愁。好容易和李轩碰了一次头,她问道,“女孩的事情,你真是不管了?”
“我怎么个管法?”李轩不以为然的甩了甩头,“既然当初你不听我的,现在有了麻烦,就来问我了,我可不是诸葛亮,没有锦囊妙计赠与你。”
“可她毕竟是你的骨肉,”陈竹君说道,“就算是狼是虎,都会疼爱自己的骨肉,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父亲。”
“我当初与你说了,与其去生孩子,不如去养只宠物,怎么样,现在你明白了这话的含义了吧。上户口,你去想办法,我这边没半点办法可想。”李轩斩钉截铁的说道。
“总不能跟着我的户口走吧。”陈竹君说道。
“更不能落户在我的名下。”李轩说。
就女孩户口的问题,俩人像外交家似的,各执所词,争议了一阵,陈竹君没有达到她所希翼的结果,只好把女孩的生活抚养费端出来做商议。
“生活费用,我能依然如故的按月给你支付稳定的生活费就已经很伟大了,”李轩笑道,“不像有的伪君子,不生孩子给你一千,生下孩子后每月只给你五百。”
陈竹君一时气得无语。不过想想每月一千元已够母子俩个花费一些必需的开支了,也就不再和他计较。
一些懒洋洋的黄昏,那充满艺术味的房间依然会散发着强烈的艺术气息:李轩照样会坐在窗前弹琴,《献给爱丽丝》,《秋日私语》,《奥地利狂想曲》……一些很高雅的曲子,弹技比以前有所长进,但是弹奏的速度还是跟不上原版,曲调与和音有时一样有力度,立体音响的效果不太明显。让本来对音乐就不怎么太懂的陈竹君听了,很是烦躁。
“拜托你,以后当我在这房间歇息的时候,”陈竹君说,“不要拨弄这烦人的键盘。”
那酷似毁灭性的话语,无疑是给爱好音乐的李轩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来不会恭维别人的女人,注定了她在音乐家面前的情缘,这次是走到了尽头。
“看你真像幽谷里一朵盛开的幽兰,”李轩不无讥讽的说,“永远只适合生活在那幽静的山谷。”于是,他当即怏怏不乐的离开琴架,拿起一件上衣默默拉门而出。
“ 山谷幽兰,永远只适合生活在幽静的山谷,”陈竹君回味着李轩的话,“难道我不适合生活在这浮华城市?”剩下陈竹君一人留在房间,忽然感到一丝平生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孤独和冰冷袭过全身。
李轩那一出去,他们又是几个月才得相见。
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里,陈竹君幸亏在工厂上班。工厂重复单调的生活,把她的寂寞烦恼一并融化成忙碌的汗水。她的手机如同一个虚设的小孩玩具,常常很久没有打出或接到李轩的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