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霸王车!”
梁羽微眼神扫视他全身,冷冷一笑,“你给女人讹诈?我看你这样子,不讹诈别人就不错了。”
萧然吞云吐雾一口,瞪着梁羽微,“这不是重点,别扯谈!重点是我如果替你报警,恐怕我自己也得折进去。”
梁羽微怒视着他,“所以你就拖我下水?”
萧然嘿嘿一笑,“事实上,我也是无辜的!我萧然智商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预测到老金会疯狂带我们去见证他离婚!”
这话好像没毛病,梁羽微默不作声。
阿嚏!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渗进梁羽微单薄连衣裙下那有些苗条的身子,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啃着羊肉串的男人很快递来一包纸巾。
梁羽微愣怔了几秒,接过纸巾,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微微,天气这么冷,咱们要么搬到包厢去?”
萧然扔掉了烟头,用狂野的眸光瞪着梁羽微,口吻似命令,似商量。
“这里挺好!你想去包厢干什么?还有,我说了,别喊我微微!你还没那个资格!”
梁羽微警惕地看着他说道,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萧然猛地站起身,将西装扔到梁羽微身上,双手插腰,教育着梁羽微,“都这样了,你还如此倔强!老子虽然耽误了你接客户,可你也不用这般恨我,从下午恨到晚上!你真不想去包厢,那就穿上老子的衣服!因为现在天气冷!”
梁羽微尚未开口反击,他又继续补充道,“你可以恨我霸道,恨我无赖,可你不该虐待你自己,要是被你爸妈知道,老子虐待你,你爸妈肯定剁了我!”
梁羽微有些哭笑不得,冷笑的瞪着他,“放心,你这顽劣的家伙没机会见到我爸妈,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爸妈会剁了你。”
骂归骂,恍然间,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知不觉地将他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挪!
夜晚的冷风拂过,这件廉价的衣服就像是一堵墙,将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挡在了另一侧。
这件衣服,仿似有些魔力,让她的灵魂与肉体开始争执。
她的灵魂说,“天哪,我怎么这么犯贱,明明是跟他不熟,此刻却为何如此没有骨气,去披上他这一层狼皮?!梁羽微,你是化纤厂董事长骆宁东的女儿,不该这么没骨气!梁羽微,你是华隆公司的总经理,不该被眼前这个上厕所不洗手的邋遢男人给牵着鼻子走!”
她的肉体说,“梁羽微,明明冷的开始颤抖,却为何这般矫情!这男人让你披上他的衣服,你明明很需要,还在矜持什么?”
萧然见她披上了衣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
梁羽微披上了他的衣服,咳嗽几声,道,“就当是我向你借的!一会还你!”
“最好不还我!”
“为什么?”
“改天上门来你家拿!”
“滚!”
……
两人斗嘴了几句,萧然喝了一口生啤,点了一根烟,“我还得告诉你一个事!刚才你那同事打我电话,说你那叫jacky的客户情绪稳定,不必担心!”
梁羽微认真看着他,“她真这么说?”
萧然夹着烟,吞云吐雾道,“我若是说谎,大可不必告诉你这件事!我还跟那位姑娘说…”
萧然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了口。
梁羽微递去一去期盼的目光,“说什么…”
萧然举起了杯子,端到她面前,“干完这一杯,我再告诉你!”
梁羽微看了他一眼,勉为其难地跟他碰了杯。
两人一饮而尽。
萧然抽了口烟,朝梁羽微笑道,“我还跟那位姑娘说,你是我发展对象,正在房间洗澡!”
房间洗澡?
梁羽微眼神一闪烁,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他真要是这么说,那徐静雯难免会把这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在公司里四处乱传。
她梁羽微这个总经理的颜面还往哪里摆?
萧然,你这混蛋,你害我耽误了接重要商务客人,陪你们瞎折腾了一整天也就算了,本姑娘就当出了意外,给自己放假,不跟你计较。
但你既然口不择言,损害本姑娘名誉,那就怪不得我了。
梁羽微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心说此人智商颇高,要套路他,恐怕还得费些智商、时间还有功夫!
“怎么?生气了?”
萧然见她好不容易多云的脸又出现乌云,低声问道。
梁羽微叹了口气,点了根烟,“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去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