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够义气吧?”
王翠花顿了顿喉,掩饰住眼神中的动容,淡淡地说道:“老金,咱俩结婚十五年,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为人憨厚老实,但是就是欠缺了进取心。我骂了你十五年,到今天也骂累了。今天,咱俩打也打了,骂了骂了,就一切随风飘散吧。你老金总是说我王翠花言语刻薄,性格强势,其实我只想要在省城市中心买套房子。有什么错?既然你没有这个能力买,也没有这个欲望买,我王翠花只能凭着自己的双手奋斗出一片天地。我也不会完全赚你便宜,儿子归你,饭店归我,老家的房子归你,地基归我。你觉得怎么样?”
老金点点头,“行了,就按照你说的做,赶紧签协议书。”
金山池哭着对老金和王翠花说,“爸,妈,你们真的决定离婚了么?”
王翠花摸摸他的头,平静地说道,“儿子,妈妈对不起你,今天你得奖状了,妈都不曾关心过你一句。不管爸妈离不离婚,你都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才能出人头地。既然硬币投出来是正面,那你就跟着爸吧!”
“妈…我爱你!”
金山池抱着王翠花哭泣着。
梁羽微听了他们的对话,悄悄地走到房门外面,望着雨后的天空,翻寻着路易威登包包,想抽根烟。
此刻的心塞,也许只有入肺的青烟才能将它逼出。
可惜的是,她翻出了烟盒,却发现里面没烟了。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这里有!”
梁羽微刚侧过脸,发现一只拿着烟的手出现在她右边。
这男人……心思跟他的穿着成反比,如此细腻。
梁羽微接过烟,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萧然给她点了烟,自己也点了根,手扶走廊扶手道,“我从上出租车看到你到现在,都没见过你笑。你能不能开心点,学学我,天塌下来照样笑。”
梁羽微抽了口烟,“不要以为你给了我烟,我就会把你当朋友!若不是你强行上车,我会来这里吗?”
萧然哈哈大笑,“放开工作,偶尔经历一下刺激的事情,当做一日游,有什么不好?往事何必再提!”
梁羽微瞪着他,冷冷地回应道,“你浪费的是我的时间,我失去的却不只是时间,还有信誉,我的业务因为今晚这次缺席受到损害,你让我找谁说理去?”
萧然往楼下弹了弹烟灰,“你说我错,我就错,大不了夜宵上我自罚三杯!如何?”
夜宵?他还想着吃夜宵?
被发疯的的哥强行带到这里见证他们离婚,本就已经离谱,如今还要吃夜宵?
那夜宵之后呢?是否还有下一个节目?他们还要搞出多少事?
梁羽微扔掉了不过抽了几口的烟,狠狠地瞪了萧然一眼,“你们这是阴谋!我恨你。”
说完,她提着包包转身下了楼。
“喂,你干嘛去?”
“老娘去报警,说有两个无赖绑架了我。”
萧然浅浅一笑,叼着烟朝着梁羽微说道,“你不会。”
“我会不会你等下就知道了。”
“喂,这里治安不好,晚上一个人走路不安全!尤其是你这样身材高挑的美女!小心被不法分子盯上!”
“我谢谢你了!”
梁羽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漆黑的门外走去。
还没走几步,她感觉脚下一阵痒痒,低头一看,是喘着粗气的狗狗在用舌头蹭她。
寂静的旧厂房,传来一声啊的惨叫!
梁羽微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往旁边躲去。
很快,她又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她发现,她的左边还有一条狗,块头好像比萨摩耶犬还大。
它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似要把她撕碎。
“我说了治安不好,还提醒你不要被不法分子盯上,你还不信。”
萧然站在楼上,看着梁羽微的窘迫,哈哈大笑。
梁羽微抬头问他,“混蛋。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条狗?”
萧然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不知道,也许是我的旺财性格跟我一样,社会人际关系良好。行了,看你可怜,我帮你。”
“旺财,别闹了,赶紧去找东西吃!”
萧然朝着萨摩耶犬一吼。
那狗狗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汪汪了几句后,自顾自跑开了。
旺财走好,萧然又朝另外一条狗扔了一块石头,“小鬼,你也赶紧走。”
那狗抬头朝萧然汪汪了几声,离开梁羽微去找萨摩耶犬了。
签完协议书的老金夫妇听到门外的尖叫,走出了房间,向下环视了一圈,问萧然何事。
萧然扔了烟蒂叹了气,“你那夜宵来的太迟了,她要回去!”
老金一听,朝着楼下的梁羽微喊到,“姑娘,这么晚了,等下我送你回去!”
梁羽微抬头怒骂了一句“你们这两个混蛋!”,便自顾自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