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便到了公寓停车场。
杜安承停好车,转头看着已安静睡过去的钟佳然,温柔一笑。
紧接着,他下了车,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了公寓她的房间,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突然,他看见她面颊上的红晕,灯光的照射下如花朵般一层层的渲染开来,美丽绚烂绚丽,红扑扑的鹅蛋脸美丽中透着妩媚,好美!
杜安承艰涩地吞了吞口水,终是忍不住凑上去轻啄了两口。
“高朗,别闹……”钟佳然伸手拂了拂痒痒的脸,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嚷道。
杜安承一听见“高朗”二字,他脸色倏然一变!寒沁得骇人!紧接着,他猛然一声怒吼:“钟佳然!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钟佳然却是闭着眼睛没反应。
他一把抓住钟佳然的双肩,剧烈摇晃着,“钟佳然,你说我是谁?我是谁?”
“高朗……我要睡觉……别烦我……”钟佳然含糊不清吐词,眼睛依旧闭着。
“钟佳然!你起来!你给我睁开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杜安承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拽住她的肩胛,将她提起坐在了床上,瞪着她,愤懑大吼。
“高朗……你干嘛……”钟佳然闭着眼睛呓语。
“钟佳然!……”杜安承气结,咬牙吐出,“还想心心念念想着高朗是吧?当我杜安承空气是吧?今天我要让让你记住我到底是谁?!”
杜安承话音一落,便开始惩罚性地狂吻她,脸、耳垂、脖颈、锁骨……
他们一同倾倒在床。
杜安承越吻越留连这丝滑般的触感,他有些停不下来,他还想要更多……
杜安承身体越发滚烫,满面红涨,额头青筋暴起,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他开始猴急地解她的衣服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片刻,杜安承额头有豆大的汗水滑过,刹时感觉四面都是碧波的江水,柔柔碧波荡漾将他包裹其中……又感觉像是在海浪的顶峰,仿佛有沸腾的海水满溢开来……
泛滥春色渐渐溢满了整个房间……
次日清早,钟佳然悠悠转醒,习惯性地伸懒腰,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看,身侧竟躺着杜安承!
再一看,两人皆是浑身赤裸,他的手臂还无耻地搭在自己腰间!
刹时,她心里蓦地一惊!猛然坐起身,仓惶大叫:“啊!……”
“钟佳然,我会对你负责的!”此时,杜安承也醒了,温柔看着她,承诺般道。
“杜安承!你混蛋!……”钟佳然想到自己竟这样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又想到高朗,她眼圈蓦地一红,簌簌掉下泪来。
“好了,钟佳然,我会对你负责!”杜安承温言安慰,伸手试图将她揽入怀中。
“杜安承!你禽兽!你滚!滚……”钟佳然一掌拂开他的手臂,泪流满面,愤忿大吼。她脸色苍白,眼神寒气逼人,似利剑一般,要把人吞了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散发着戾气。
“这是我的家,你叫我滚哪里去?”杜安承看着她,好笑道。
“你!……”钟佳然气结!
她开始迅速穿衣,下床,然后,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起东西。
“钟佳然!你要搬走?!”此时,杜安承也穿好了衣服,见她竟开始收拾行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裂眦嚼齿,怒问。
“杜安承放手!”钟佳然通红的美目狠狠剜了他一眼,愤怒道。
“不放!”杜安承忿然作色,“钟佳然,我杜安承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他高朗究竟有什么好?不就是会打篮球吗?”
“高朗哪里都好!”钟佳然毅然道出一句。
“钟佳然!……”杜安承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咬牙道:“我今天就要让你记住到底是谁好!”
杜安承话音一落,便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衣服。
“怎么?你还要再强迫我一次?”钟佳然清冷的目光看着他,漠然问道。
杜安承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与之对视,他的眼里似心痛,似内疚,似无奈……
半晌,他放缓声音,“佳然,别走!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一定一辈子对你好!”他的声音诚挚中隐约带着一丝恳求。
“杜安承,枉我那样信任你!对你一直没有防备,却不想,你竟是一只狼!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轻易相信别人!”钟佳然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
话音一落,她再次拂开他的手,继续收拾行李。
“钟佳然,别走!我发誓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杜安承再次拉住钟佳然的手臂,保证道。
钟佳然沉默地扯开他的手臂,继续收拾行李。
最终,杜安承挽留无果,钟佳然拖着行李箱,决绝走出了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