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做的决定,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不就是三个月的暖床工具吗?不就是要跟墨勋爵发生亲密接触吗?不就是要拿身体做交易吗?不就是卑贱到尘埃里吗?不就是要克服与男人身体接触便犯恶心的心理疾病吗?
她干!
她夏惜缘从来不会欠别人的情。
怀着一种悲壮的心理,夏惜缘缓缓推开了浴室的门。
墨勋爵的卧室装饰的并不华丽,可以说还有些简朴,但并不朴素,就地上铺着的那张夏惜缘看不出原产地地柔软地毯,估计能把爱钱如命的她心疼死,更遑论里面的摆设俱是实木制作,一眼看上去就不便宜。
夏惜缘站在卧室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脱掉鞋子,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缓缓被推开,露出里面典雅的装饰,夏惜缘的心跟揣了只鼓似得,跳的她心惊,两只手虚握成拳,放在胸口处,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鼓起一般。
夏惜缘以为他会看到冷着脸不屑看她一眼的墨勋爵,亦或者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墨勋爵,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赤条条的墨勋爵!
好吧,他还穿着一条内裤。
夏惜缘横在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强忍住了。
反正总要坦诚相见,如果连现在这样都克服不了,一会儿还怎么克服更加亲密的接触。
纵然心里各种安慰自己,夏惜缘的眼睛也不敢往墨勋爵身上放,只能眼神闪烁地落在宽大的床上,不过或许她的脑补能力太突出的原因,看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夏惜缘就联想到一会儿要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顿时小脸涨红。
以一个慵懒的姿势横卧在床上墨勋爵听到细小的开门声,抬了抬眼皮,看到只裹着一个浴巾的女人,眼尾挑了挑,却没说话,他倒想看看,那个蠢女人想要做什么。
夏惜缘摸不准墨勋爵有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有心想要说两句,可嗓子里跟堵上棉花似得,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满室寂静,夏惜缘地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沉入了谷底。
她想,也许墨勋爵并不稀罕她的身体。
也是,墨勋爵是谁?墨家的二少爷,偌大的墨氏财团的顺位继承人,身家能砸死她的钻石王老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远的不说,就说殷笙歌那妖孽,也比她这样不咸不淡的豆芽菜要好的多。
她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也许墨勋爵只是闹着她玩呢,也许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这个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
“我……”她的唇动了动,蠕喏出一个字,却猛地对上墨勋爵狭长的双眸,瞬间理智都不知道被飞哪里去了,脑袋一片空白。
墨勋爵的眼睛很黑很亮,深邃地犹如千年古潭,一眼望不到底,夏惜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随着那荡漾的波浪一点点下沉,连最后的理智都没有了。
她匆忙移开眼神,却不小心落在了堪堪遮住他私密/处的内裤上。
墨勋爵的身材很好,完全就是人家说的衣服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柔软的布料将他劲瘦的腰身勾勒的淋漓尽致,连那潜伏的巨兽的轮廓也没放过。
夏惜缘脸一红,倒退了两步,一只手依然横在胸前,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攥着门把手,她想逃,脚却跟钉在地上一样,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夏惜缘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有限,唯一的一次还是被人翻来覆去的欺辱,疼痛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她恨不得失忆了才好,哪里会回忆那唯一一次的亲密场景。
但谁让她的工作涉及到这方面呢,为了设计出顶好的用品,她不知道研究了多少成人片,男孩那物件是什么轮廓她再清楚不过了,只一眼她便知道墨勋爵看起来劲瘦的身体究竟有怎样的力量,只要想想她妥协就要跟那家伙玩妖精打架,夏惜缘的心里就打退堂鼓。
她开始绞尽脑汁思索要用什么办法逃出去,代价什么的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啊,献身什么的她真的做不到啊。
可她这会儿的智商实在有限,别看她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其实脑袋里一片混沌,连最起码的先逃离这地方再说的念头都没升起来。
墨勋爵像是一眼看透了她的把戏,漆黑深邃地双眸讥讽地瞅着她,“怎么?想要退缩?想要毁约?既想要得到我的帮助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夏惜缘,你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夏惜缘愕然地张大了嘴,想说她才没有想着毁约呢,想说她才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空手套白狼的人,想说他墨勋爵也太小看自己了。
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事实究竟怎样,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