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不可以!”
他点点头,现万般的无奈。
“红红,你太年轻,有很多的事情还不懂,慢慢的,你都会明白的!”
我的天!
余建红皱眉。
“我年轻,你多大?还不就比我大两岁吗?”
凌子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但是,我的二十三年是怎么过来的?能不能用饱经沧桑去形容?而你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但如我这般的,很少,无论你我,很难遇到!”
“你是说你的家庭条件不好?”
“是的!”
余建红放心了!
事在人为。
现在我们都还年轻,而你的人生态度,你的工作能力,你那肯吃苦耐劳的精神,你的文化程度,你的反应能力……
反正一切我都已经看到了!
凌子,你拒绝不了我!
进攻,像拿破仑一样地进攻!
我就不信,攻克不了你这座坚强堡垒。
凌子也不过普通的一凡人啊!
是人,谁能够抗拒柔情万种?
是人,怎么不会动心于千娇百媚?
凌子,我就做一个演员,在你的面前尽情表演。
凌子,你就扮演那个潜水员吧,我看你能在水下憋多久!
那一晚,她带着一兜子的红苹果,来到他的租房里。
她与他谈天,她与他说地。
她与他说人生,她与他聊历史。
一向寡言少语的凌子,就像思维的开关键被她激活了。竟然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滔滔不绝,倜傥不羁!
那一晚,他们聊的很迟,适逢半夜下起了大雨。
“我回不去了!要睡你这里了!”
“不可以!”
“为什么?”
“……”
“凌子,咱们一人一头,我不会强奸你的!”
她的脸好红,就像桌子上的红苹果。
“……”
是她去插上了门。
也是她主动拥抱了他。
他回应了!
不是普通的回应。
那是一根划燃的火柴丢进汽油缸。
暴风骤雨?
山呼海啸?
那是一只雄鹰,展开强壮的翅膀,翱翔于巫山十二峰之上!
暴风骤雨之后的宁静。
她如一只温顺的小鸟,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第二天早起,是她做的早饭。
在做早饭时,她说:“咱两共同努力,我就不信我们会过贫穷的日子!”
她们一起生活,并在制锁厂又干了两年。
人的变化,有时候就连本人都无法相信。
那一天,他突然接到母亲打到厂里的电话。
“凌子,你快回来,你爸身体不舒服,好像有点严重。”
他二话不说,向老板请了假,风风火火地赶回到乡下家里。
而她,则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仍然留在厂里干活。
下午,他将电话打到厂里,是老板娘来叫她去接的。
“红红,我爸的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手术……”
“凌子,我都急死了,你快告诉我,咱爸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医生说是肝脏问题!”
她一下惊呆了!
“红红,红红,你在听吗?”
她显得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赶紧把听筒再度贴紧耳朵。
“凌子,我在听啊!你说,我现在就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