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远眼珠乱转，没话说了。
“你就是它的训导员？”祁耀震突然转了话题，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邓远精神一振，“不，不是我，獒犬亲自带它，狐狸辅助。小锋之前有点心理问题，所以需要的关注比较特殊。”
袁慧琳在一旁，悄悄低下头，“首长，小锋是我带回队里的，总觉得它不能就那样退役。”
邓远感觉到现场气氛不对劲，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总觉得今天的首长，和平时不一样。
指导员的眼神也不对。
祁耀震抬眉，又蹙眉，最后却是一声低叹。
“小锋的事迹我知道，它的确不该就此退役。”他的声音很沉稳，甚至是慈祥，“告诉训导员，要带好它。
另外，它的健康状况，和普通军犬不能相提并论，你们要多费心了。”
袁慧琳点头，却似乎不愿意说话，有点回避。
邓远硬着头皮点头，“是，首长！我们整个中队都很疼爱小锋，它同时也治愈了我们。
有狗怂叶羽晨在，小锋的健康有保证。”
祁耀震难得地笑了，“你们这群机灵鬼，把人家军医当兽医用，那个小丫头还不得暴跳如雷？”
邓远赶忙摇头，“不不不，首长，狗怂可疼它了，为它当兽医也甘心。”
“照顾好这条犬。”祁耀震再次关照，在小锋面前放下一个崭新的啃咬玩具。
“你们搬的救兵，就要来了吧？”他拍拍小锋，准备离开，“不过看来有点晚，小丫头已经被她爸在收拾了。”
邓远、袁慧琳：“！”
叶羽晨满头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