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留下用膳,又觉得她单单只伺候小姐用膳又很怠慢。
“俏月,我饿了!”洛千寒倒是不客气,她让俏月告诉厨房只准备她一个人的饭食即可。但是她们主仆二人都低估了那两个人的厚脸皮。
洛府的厨子与下人都是墨御琪为她一应俱全地安排好的,当然这些人的月钱是由洛千寒支付的,所以洛千寒的命令他们是绝对服从的。
凌胤辰见她有些恼觉得好玩,便真的让御膳房传菜来此,各种珍馐一时之间摆满了桌子,随行的小太监小心伺候着。
墨御琪当然不甘示弱,洛府的人他致使不动,但是他有的是钱,也早早让管家徐伯叫来各大名楼中的名食,洋洋洒洒也是一大桌。
洛千寒在闺房用膳,那两尊大神在厅堂比赛,听着俏月一次次为她打探回来的情况,更觉得自己活得委屈,好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欺负她。
想她洛家大小姐从小虽然没有和睦的家庭,但是在家也是锦衣玉食,外公外婆从来呵护,在外是洛氏集团的千金,大家对她也都向来客气。
她从不惹事,性格和善,总以息事宁人为原则,但是这些不代表她没有脾气。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得都是咄咄相逼之人,怎能不叫人心生委屈。
墨御璃来的时候,洛千寒已经睡着,只是并不安稳,眼角的泪痕仍在,他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拥在怀中,他知道只有在他怀中她才可以睡的安然。
事实上,他一到,厅堂里那两只苍蝇就很识相地飞走了,如果不是他们出于对她的保护,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来此,他的女人坚决不允许别人肖想。
睡梦中的洛千寒感觉到有人在身边,便惊觉而醒,“别怕,是我!”
怎么会是他,洛千寒并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以为我会放任我的妻子在外闲居?”他嗤之以鼻,风舞九说过,怀孕的女人会脾气暴躁,会莫名地心情低落,会不自信,会没有安全感,现在看来,他的小女人全中了。
他轻轻抚上她略微凸起的小腹,已经五个月了,却并不算显怀,显然她没有好好照顾腹中的孩子。
“可是,你今天不应该在你的新娘那里吗?”
“傻瓜!”他吻上她的唇,在她的重重疑问中,品尝遍她口中所有得香甜,直到她不再不专心开始回应起他,他的唇角才扯出一抹微笑。
“其实,你每晚都在是吗?”洛千寒终于可以肯定地问他,这一个多月来,虽然每天起床不见他的踪迹,但是她身旁的位子一定是温热的,可是他白天似乎都在忙于成亲的事宜,所以就有了一个多月不见他面队伍假象!
墨御璃但笑不答,得到洛千寒的粉拳轻捶,“你可恶!”
“傻瓜!”拥她入怀,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洛千寒听着他的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那颗悬疑了好久的心才安然落腹。
“相信我不会负你!”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洛千寒不觉随他吟咏下熟悉的诗句,得到了他更加紧密的拥抱。
“千寒,我要告诉你的是,尽管我想把所有的危险为你排除,但是我只怕百密必有一疏,你很聪明,所有要学会保护自己!”
“记住,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墨御璃话止于此,就听到屋外有几声鸟叫,便急忙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