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攻城的人来说这两者都无疑是最好的奖励,众人瞬间来了气势“我等势必竭尽全力”
风鸣微微摇头,既然已经有魏国了那么西单自然是不用出太多的力。
“魏国那边可用之人不多,并且会越来越少,我不希望到时候会是魏国的人出了风头”
这话又有几层含义了,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也并无不妥。
…西单,夜
“明日我会出发前往邯郸,洛城这边就交给你了”
“嗯…先生说了便是”
“这些日子很忙,我真的有点分身乏力了,以至于没有照顾到你这边来”
与风鸣对话之人是久违的女子,自冀州城中将她救下到如今已然过去九年,她还是她始终没有变。
这九年来她对西单的发展真的是出了莫大的力,风荀在她面前也会恭敬地唤一声姑娘,因为没有姓氏。
风鸣有谈及过此事,问她是否有想用的姓氏,她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像是在遵循着什么。
“魏国那边先生打算怎么做?”虽然风鸣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过她依旧很确定他并没有具体的打算。
魏国能人虽然不多,不过却也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赵国虽然人心惶惶,不过百万军队却是实实的,并非是想捏就捏。
“西单与魏国合作秦国定会坐山观虎,他想看我去攻打赵国,那我就偏偏不去。此行我打算将八十万新兵派出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退,我相信荀祭那边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反正只要减少西单的伤亡就对了,那些新兵从未经历过国战,小打小闹怎么可能看出实力?所以就当是去见见场面也好。
女子点头,如果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也足够了,不过刻意去避之锋芒魏国岂会不知,魏王若是收手的话那就…
风鸣像是知道女子的担忧,又开口说道“这就要看荀祭了,我暗中也派了一些人,相信是万无一失的,就算失败也无妨,大不了…赵国魏国一并消灭了”
以西单的实力是做得到的,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也正中了秦国的诡计。
女子不再说什么,风鸣都已经用上了万无一失这个词,想必是有几分把握。
抬头看着明月,寒露如霜,女子沉默了片刻道“便预祝先生赵国之行一切顺利了…”
一切顺利吗?一定会的…
……
……
翌日,西单境内一只巨大的白鹤在盘旋,不时还发出一声长鸣,在它的背上几人零零散散或站立或盘膝而坐。
前方巨大的城池若隐若现,细细观看的话可以看见雕刻着冀州二字的巨大牌匾屹立城门之上。
“唔,这么快就到燕国的领地了~小白回去给你吃好吃的!”
能说出如此可爱的话只有语凝了,更惊奇的是白鹤竟然拍打翅膀鸣叫了两声就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后方传来朽茗的一声轻叹,冀州城本应该是西单的城池,都怪洛铭!
若不是他在政事上走了歪路冀州城怎么会破?她所在的势力又怎么会沦落到解散来躲避敌人的追杀,还有下都这一最重要的城池也就不会丢!
看她满脸不愉快的表情风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起身走到朽茗旁边而后将她搂在怀里,道“洛铭不死风鸣的话先生怎么当上西单的君王呢?更不会有如今的西单,不过是几座城罢了,贪太多也不好”
“别离我这么近!”朽茗发狂,就算是夫君也别想亵渎她!
好吧,亵渎…
“呵呵,风荀先生好可怜呢”语凝一脸惋惜,然后主动进入风鸣怀中。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是chi果果的挑衅,不过如今他们的关系,这个动作无非就是单纯的高兴罢了。
风荀瞬间无言,下意识的看了朽茗两眼,果然他们还是最适合这种吵吵闹闹的关系。
不过语凝那边不回应的话礼数也说不过去,沉默片刻之后他开口道“燕国这些年倒是真的安静了不少,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燕沁姑娘对他真的很重要吧”
虽然是看着语凝说的,不过却是在和风鸣说话,语凝还是知道这一点的索性就老老实实的依偎在风鸣怀中。
风鸣很平静,燕沁的事他这几年一直在查,幕后黑手差不多也要显现了。
说是平静,不过语凝却是清楚的感觉到风鸣暗中叹了一口气,她微微摇头“我也有点想燕沁妹妹了”
闻声风鸣一笑,双手环在她胸前,道“只要你把自己保护好我就安心了,可不要再让我担心什么,昭凤的事现在我心里还放不下。”
明明是永远不可能磨灭的往事,却还要强颜笑谈,别忘了她也是一个聪明人。
“放心吧夫君,这辈子我都不离开你半步的。”明明最喜欢到处跑。
风荀…
他好像被遗忘了,不过也罢,燕国的事还急不得,毕竟这可是曾经最强大的一个国度,现在它的实力更是无从得知!
“走吧…”
白鹤一直在冀州城外盘旋,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了什么,不过此行的目标是赵国往事以后再说吧。
唳!
风鸣开口之后白鹤紧接着发出一声哀鸣振翅离开,不时还向后望上一眼直到在夕阳之中消失。
风鸣他们远去那一刻冀州城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了一人,“风鸣先生,好久不见了…”
若是风鸣看见此人的话定然会想起他的名字,沑臣…准确的说是姬姓才对。
他曾经说过自己是一名墨侠,不过却没有人会猜到他可以说是如今墨家的领导人吧,这些年他一直在深山中闭关修炼控魂之术,如今已然接近大成,再加上巨子消失二十多年世人早就已经遗忘,当今世上传的更多的反而是他,不过他对巨子之位是真的没有一点兴趣呢。
“巨子大人,计划已经开始,你不在就让我代劳吧…”
…
…
冀州城到邯郸有近三千公里,以白鹤的速度至少也要两日,也就是说到达邯郸城至少都是明天夜间的事。
“你不冷吗?”夜本来就会冷上很多,更何况现在又是入冬时节。
“躺在夫君怀里怎么会冷?”非但不冷而且还感觉暖暖的呢。
某人觉得这个办法甚好,恰巧朽茗身上永远只有单薄的两件。起身走到朽茗身后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像防什么似的…
“那个,如果你冷的话我可以…”
“不冷!”可以之后还没有说完就果断被拒绝了,风荀无奈摇头,他还穿了一件大衣在极速前行的白鹤背上也觉得冰冷刺骨,她怎么会不冷。
脱下大衣递到朽茗面前,“我是想说如果你冷的话我可以把大衣给你披上”
虽不情愿,不过好在这一次并没有拒绝。披上大衣果然要暖和的多,不过风荀岂不是…
朽茗伸手想要说什么,结果却发现风荀已经到了风鸣身侧,是怕她为难所以躲开了吗?就像同床共枕的那一夜,他也是尽可能的减少身体的触碰。
风荀一边,他向风鸣询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赵国之行的目地是什么?”
风鸣微笑“你的猜测呢?”
风荀依旧平静,他确实猜测了一点,“是因为赵悼襄王?赵国覆灭的话这样的人才就少有了,就如同高山流水一般,少一个那么说得上话的人也就少一个。”
很缜密的想法,不过并没有全对。
风鸣轻轻的推开语凝站了起来,看向天地间那种气魄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此行的却是为了襄王不错,不过并非是惋惜,说得上话的人有一个就足够了,更何况我身边远不止一个”
“所以您是要…”
风鸣还没来的急开口,语凝便一把扑到风鸣背上朗声道“面对敌人当然是要杀之了!我说的对吗夫君?”
…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