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别在这站着了!”我推推他,他点点头,
“站在门外听得见里面的话吗?”我问他,我当然知道听不见,到门口那么远,也就是那声高呼的
“来人”才能听得见,他摇头,
“我原先还觉得你是个活泼的人,现在看你不过是个文弱的人,怎么了,话也不与我说了。”见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是的,虽说是我负了你,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一直就咬着不放啊!再说了,我这马上要去边境了,能娶你吗?娶你放这皇城里守活寡啊!你怎么这么不领情,我明明已经把消息都压制住了,你偏偏还要和皇上提,怎么啊?你还想嫁一个随时可能送命的啊!我又给不了你未来,你爹也看不上我这女婿……”我,我,我,啊啊啊!
“好了别说了,和你去,和你去,不就是个边境嘛!”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做为一个将军,我的天,这能成为一个统帅吗?
话还有完没完,唉!
“你说什么?”我们边说边走,我很快也就见到了我家清儿,还有轿子,话说檀儿哪里去了,真是的昨天晚上就不见她,问了清儿,清儿说她没事,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坐进轿子里,把圣旨甩给他,
“起轿,回府!”见他居然跟上了轿子念起了圣旨,吓的旁边一波人,连他自己半跪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戍边大将军之子云毅,品行敦厚,战功累累,性情和善,平复公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两人乃天作之合,择日大婚,大婚典礼可免,几日后一同共赴边境戍守,为保我国土不受侵犯,夫妻二人定要同心协力,以御外敌,钦此。”我掀开轿帘
“知道了,知道了,念什么念,起轿,回府。”随即要松手时,瞟了一眼他,我本以为他至少该有一丝兴奋,哪知他却是有很多的生气,他站起来,抓着我的手
“这是你自己求的,还是皇上赐的!”我想挣脱竟然挣脱不了,于是便不挣扎了,对上他的眸子
“墨迹都还未干!你说是皇上赐的还是我求的!”他却是一脸不可思议
“为何?我与你见过不过几面,而且都还是误会于你,怎就偏要求了这门亲事?”我,我,我,我觉得你们云家能推翻衔家,能有我要的生路,
“你说呢!”没想到那厮居然说
“不应该啊!我这么招人喜欢吗?怎么就迷了你的心窍?……”见他还要往下说,我连忙打住他
“这是皇宫,这样你不嫌丢人啊!”见他笑着慢慢松开我的手,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那我们回家丢人去!”绝望吗?绝望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人,不禁扶额,我的天,唉!
旋即也便冷静了下来,毒房我自己怕是不能去找了,交给谁好,交给谁才放心,我身边的钉子到底是谁!
轿子摇摇晃晃,荡荡悠悠,若是别人怕是要烦死,而我居然想睡觉,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回到了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