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哦!对了,那个,他们走了吗?”清儿点点头,然后开始笑:
“小姐,你不知道,那个云毅啊!倒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爬起来啦,都还是木松和我扶他起来的,要我看他现在都还是呆着的。”这笑个不停,我不知觉也笑了起来,
“小姐你这是笑什么啊!”清儿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摇摇头,
“我能笑什么,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呗!”又见她笑的更开心:
“是吗?”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天,
“那什么,清儿啊,这快到午时了吧?我们吃饭吧!吃饭,哈哈,那个吃什么菜呢!我去厨房看看啊!”我紧张个什么啊!
见了鬼了,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桂花树下,一跃而起,看着它郁郁葱葱的,浅浅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乱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下午,第二天,起床,清儿拿了一堆请柬给我,什么李家长,张家短,孙家还要占一半的,妈耶!
这这这!
“小姐这几天我们估计得参加宴会参加个没完了,这请柬都是一大堆的送来呀!我是推都推不掉。”檀儿顺带着给我递了个单子,
“我都帮小姐总结好啦?小姐只管去就好了。”瞅一眼,是从今天开始,我上午去李家,他家女儿生辰,中午去张家,他又娶了一房妻子,等等等,诸如此类,这这这!
还要不要人活了,我我我,我实在做不到啊!
“为什么?都不能推呢!”我苦着一张脸,清儿和檀儿也很无奈,意思是不要得罪人,反正也就去走一遭,我做为一个小小小小公主,他们请到了也算脸上有光,是吧?
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宴会时光,累死了!我回到家已是戌时,稀里糊涂洗个澡,就睡下了,这半夜突然闻见点奇奇怪怪的味道,木头的,木头的味道,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有人,连忙眯着眼睛,见那人来到我床边,动作极其轻微,仔细分辨,这不是云大将军吗?
怎么有这种癖好,刚想吓他一下,却发现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应该是一封信,嗯!
还是不要吓他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可是突然一阵冷风吹来,我咳嗽了起来,自从知道我有了这个毛病,清儿和檀儿就搬到我旁边的屋子住,而且还开了个什么传声孔,我边咳,边接过他的信,边把他往床底推,不一会儿清儿和檀儿来了,清儿点燃了油灯,檀儿提落着竹灯和热茶,清儿接过茶,给我倒了一杯,微微吹凉,为我端来,我拽着被子起身,喝了那杯热茶舒心不少,要说那是茶,不如说是药,不得不说这太医真靠谱,
“好了,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快回去睡觉吧!”我连忙说到,看着她们两皆是衬衣加披件衣服就不是滋味,她们俩于是说到:
“小姐,服侍你是我们的福气,别的主子可没这么好,再说我们是自己家人,不说麻烦。”我点点头,见她们又说:
“小姐有事叫我们,我们听的到。”于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