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一些,
“你别哭啊!诶,我说,唉呀!算了算了,若真是她放走的,定是走的水路,去查查刚刚出发的是去哪的船,叫其他人去追。”一众人应是,天星啊!
接下来靠你自己了。木松的眼神好似要看穿我似的,但如他所说没得证据,这时我哭的更大声,
“你瞪着我看什么,我又不是向你哭。”这时云毅大叹一口气,木松一下慌了神,檀儿给我递了块手帕,我擦擦眼泪,
“呵!女人,就是麻烦。”我连忙回他一句:
“这就是你成为断袖的理由啊?”他恍惚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是断袖?谁说的?”我接着回他:
“你看看你身边这位不是天天跟着你吗?你天天都和他在一起,这不让人误会才怪呢!”他点点头,说:
“哎!对我就是断袖怎么了?”我破涕为笑:
“那我就放心了呀!不管如何,你也不可能喜欢我,这皇城里的大多数姑娘都可以放心了,是吧?”我问问我旁边的两个,她们都点点头,终于话题是被我成功的移开了,哈哈,木松皱眉,云毅好似要来打我,
“你,你,你!”木松连忙拉他走了,
“你和她还能有什么说的,不要再说了。”
“mmp,我要打她一顿,你放开我。”不多久这声音就越来越远了。倒是场闹剧,不过也知道了这两人的弱点,怕女人哭,战场里出来的都豪气,有什么争执比一场,可这里不行,若他真打了我,陪罪的怕要是云霄了,
“累了,累了,我们回去吧!”檀儿连忙问:
“小姐你没事吧!哭的那么伤心。”清儿敲敲她脑袋:
“当然是假哭了,真哭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檀儿也好像明白什么于是三人都沉默了,见那管事又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这管事虽说退了,但还是一直在看的,
“没事没事,倒是给你添麻烦了,这一闹便是到了巳时,这便回去了,改日再来瞧瞧好了,对了这事不要告诉我爹,怕他担心。”我嘚啵得说了一堆,见那管家点了点头:
“小姐慢走。”嘴角挂着的是微笑。我们几个小心翼翼的回到家,还好爹忙,可舒伯,敲了我们三的脑袋:
“又溜出去玩,不是叫你们好好呆在院子里吗?”我取下竹笠,
“舒伯,你别生气啊!我们也就溜了一下下,这不就回来了嘛!”另外两个站在我身边,嬉皮笑脸,
“舒伯,我们没惹事,就玩了一小会,别告诉老爷啊!”这三个一个人撒一次娇,舒伯于是屈服了,哈哈,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吃完饭,又耍耍剑,这样的生活才是又幸福又真实的,我闭闭眼,天气渐凉啊!
听说今年冷的比往常早一些,这天气有变也不知会不会影响些什么,算了,也不该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