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们还真能并肩作战,但人心实在是太难猜了,他不信我,不信舒家,不信朱家,不信所有人,总以为用逼迫才能让我们就范。
我叫来了清儿,让她为我更衣,坐着坐着竟想起了跳舞,全身都软趴趴的,跳的舞也是柔柔和和的,好几次要摔倒,但都硬撑着又站起来,顺便还唱了首曲子,“望月思,望,明月一轮,念,相思一缕,泪,脸旁一线,痴,身旁却空,不知我们的开始是否正确,不知我们的结束会在何时上演,本以为我可以拥抱暖阳,却未曾想到,你已远去,还带走我的温暖,我不知道,也不能明了,这月亮,这冷阳,何时能离开我身旁,我陷入困境,无法离开,谁能将我救赎,就不能将我救出,就不能让我自由,我不愿束缚,我情愿望着月亮,思念着你,为你流泪,痴痴傻傻堕入梦境,也不愿你无数谎言将你自己抹去。”
谁知前路如何,我只道冷阳依旧。
那时起我就一直被关在房里,饭依旧吃着,觉依旧睡着,但我总想着逃出去,总觉得这屋里肯定有什么机关暗道,说来也奇怪,自那日起我就没有在犯过病,但依旧感觉有点头昏,很明显没有清除体内的毒,这些天我把这里的摆设都翻了个遍,就差那个床没翻过来找了,对!还有那个床没有翻过来找,得去床底下去看看,正打算去呢?就又有一缕竹香钻进了我的鼻子,我大声的怒吼,滚!不一会儿那竹香才变得越来越淡,但依旧能被我捕捉到,看来自己还真变成狗了,每每闻到有竹香便大喊,滚!一时间不知是跟自己怄气,还是与他赌气,就连半夜我闻到香味都会叫他滚,可怜了清儿,总是要为我担惊受怕,但就是忍不住,看来已经养成的习惯。
好在事情在十一天之后有了转机,太阳的温度慢慢升高,明显是要入夏了,一阵阵雷雨冲散了竹香,我只闻到青草和树枝的味道,那一天同样是下着大雨,我真是没地方找了,果真钻到了床底下,东拍拍,西敲敲的,依旧是什么也没有,我钻出床底拍拍身上多余的尘土,倒了杯杯茶,清儿就坐在我旁边和我说起了话:“小姐我们都找了十几天了,这房里什么也没有,暗道什么的那谁为了防着你不可能在你住的地方修啊!或者说有暗道的地方他也不会让你住啊!我们这样胡乱的找,只能是浪费了自己的力气。”她的声音极小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我呢?虽不说话,但却用手指沾了茶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找!”不得已她又将前前后后的东西翻了一遍,东西只有那么多,随便一下也就找完了,但依旧很累,而且还什么都没找着,这下见她瘫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快速的喝完后对我说:“小姐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啊?床底下都找啦!桌子底下我们都找啦!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