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遇到了文墨玉,他十分不见外的要拉我去买衣裳,说是我一个女孩子提剑就算了,头发也不好好盘也就算了,一天到晚穿的这件黑布衣服,他都怀疑我从来没有洗过澡!我能怎么办,我只好推辞再推辞,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也还是面露难色的问我:“那我要怎样才能报恩呢?”我摇摇头说:“不用了,对了!你母亲还好吗?”
只见他带着一脸忧郁的神色:“还能怎么样,也就这样了,听不见,也不识字,见人就害怕,倒是你,我娘就认得你了。”我叹了叹气,想来她还不如了却了一生,如此难受又能怎样,换不来什么的,可她不是我,她的想法我不能左右:“我要是有机会一定去看你的母亲。”
我又说了句违心的话,其实不管有没有机会,文家我都不会再去了,不是因为觉得他的母亲可怕,而是觉得自己可怕,毕竟自己在那儿杀过人,先不论他是好是坏,就我这样草草结束人家生命也还是不对得,想来又觉得自己好笑,就像民间的那句俗话,当了*还要立贞洁牌坊似的。
我与文墨玉告别,推脱说自己有事,不知道为何,如果他还是乞丐,我定会和他到处玩耍。而他现在是文家少爷,我下意识对他有了距离感。
自这日起,我仿佛回到了从前,不过没了任务,十三日后我又领了月银,并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太后薨了,热热闹闹的公主选驸马活动立刻取消,举国上下一片悲伤的景象,我领月银的地方是一个钱铺,如今也是挂上了白帆,一时间所有人换上的素服,当然,我穿的是黑色的衣服,也不会乱了规矩。
我走在马路上没有一个人微笑着,这时候又有官兵来巡街,官兵的头上都扎的白头巾,显得十分苍白了,我连忙去往密道,却被几个人偷袭。几个黑衣男子与我过招,我的长剑没有开刃,银针也得过一会儿才起效,双拳难敌四手,最后竟被他们打晕了。
这个地方好安静,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我眨眨眼睛观察四周的环境,却什么也看不清,是晚上吗?眼前并没有蒙东西,我这样猜也不错了,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丝光亮,却发现手脚都被捆着一动也不能动,好冷我只觉得冷,想要缩成一团,想要保住自己身上那仅存的温度也不可以了。
我被绑了,没有人杀我,那一定就是把我当成人质了,我这个人质是对于谁的呢?衔环?舒家?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绑来有什么作用,不知多久我被冻醒了,周围还是黑的,也还是只有那一丝光亮,那就一定就是地宫了,有人打开了密室的门,还是没有多大亮度。
那些人穿着夜行衣,我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周遭的杂草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地牢,地牢,好熟悉的感觉,难到是夜行局的地牢,就在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的时候,又被那人,哦不!那群人拉走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