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要乱七八糟说这些话,也许就是为了逗她玩玩为生活添点乐趣,但她依旧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打开房间后窗,那里有一条小巷,望了望前门下面是酒桌和迎客的地方,将一些杂碎的东西放到后窗附近,还搬了一把椅子用来遮拦,于是便安安心心吃起了我的饭。
这很快又到了晚上,我又找那老鸨寻了一块面纱,随她到了后台,长剑留在的房中,又看见那老鸨上台,笑成了一朵花:“今日我这万花艳,来了为标致的姑娘,名唤无味,最擅长的冷舞,各位爷来评判评判。”我轻轻迈着小碎步上台,周边的乐声响起,我跳的自然不是舞,而是武,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跟上乐声的节拍,乱七八糟的将自己的武功舞了一遍,面纱下的,我笑了,听见那些男人们的叫好,我有失了笑容,恢复冷漠,一曲毕,我转身离开,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少主,有一个疑惑他来这里干什么?
却也不多想,那和我也没有干系的,众人叫着再舞一曲,那老鸨上台像我们商量好的那样,对大家说:“无味姑娘今日只舞一曲,如果大家还又人想见看她跳舞,便可送礼物给我家无味姑娘,如果她能瞧得上眼,她呀!定能独自为你舞上一曲。”我回到了房间,一会儿老鸨抱着一箱子礼物来到我面前,我一眼相中的是那只碧玉簪子,上面的雕花是梨花,一整支玉簪上没有一丝瑕疵,不懂玉的我只觉得它好看,清新别致,又见那老鸨打开一个小木箱,木箱内有十锭金子,她说:“这是张世子送的。”老鸨的话语中透露着抑制不住的开心,见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只碧玉簪子上,又欢喜的对我说:“这是一位叫衔环的公子送的。”说话间,她把簪子放到了木箱旁,又开始说道别的东西是谁送的,什么吴公子的玉佩,李公子的木笛……直到他说完我看着玉簪,又问了问:“咸还这两个字怎么写?”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并不是我不认识,也不会写这两个字,只是我不知道是哪个咸,也不知道是哪个还,又见那老鸨开心的对我说:“那个咸公子已经离开了,说只是将簪子送给你,并不求其他,至于这咸环二字,我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啊!倒是张世子张世子,是这些公子中最大方的,只求见姑娘一面。”我特意戴上面纱,就是为了引这个张世子上钩,这张世子可是必定要见的,可是这簪子?
算了人都走了,那就归我了:“这玉簪,我留下,张世子我见了,金子妈妈你都收好,别的个什么你都还回去吧!”见我不贪财,那老鸨高高兴兴的留下簪子带着那些东西离去,至于她还不还,我猜定是不会还了。
那些人都是情愿送我的,为的是求见我一面,我不见收了他们的礼物,他们也好有个念想,也别辜负了别人的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