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纤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饶有兴趣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梨妃,把玩着手中已经空掉的小瓷瓶,不紧不慢的道。
梨妃目光晦暗不明,除了她,其他人谁也没说话,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明哲保身,谁都不想为自己和家族招来麻烦。
所以,慕纤语话落,久久没人再搭话,梨妃不知道怎么说,难道她要说这个人应该交由皇后来处置?
可这人明显就是背叛慕纤语而投靠皇后娘娘的,除非是皇后娘娘自己力争这个人,否则只能任由慕纤语处置。
慕纤语左一句主人右一句狗的,弄得皇后脸上难看至极,想着她和那个人计划了那么久的事,被慕纤语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弄得她下不了台面,也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更可恶的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小禾子竟然真的认识慕纤语,可是这个小禾子只是她随手一指的小太监,怎么事情就这么巧了。
皇后很是想不通,在这之前她并未接触过小禾子,这个计划也是那个人想出的,小禾子也是他让她随手一指,指出来对付慕纤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可是,怎么会这么巧。
巧到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一时之间整个亭台子里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碗筷,老实说他们已经不敢继续吃了,一个个都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啊……”
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闻声望去,正是被慕纤语喂了药的小禾子,接连不断的惨叫生不停的响彻在众人耳边,一声比一声还凄惨。
众人望向地上那人的模样时,一个个不禁倒一口凉气,他的脸上一道又一道肉眼可见的伤口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可怕的是那伤口上没有一滴血,伤口边缘上的肉好似被煮熟了一般,原本该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却看不见一点点血,而且也不模糊。
一双恐惧到极点的双眼在这布满伤口的脸上,异常的显眼……
那一道道毫无血色,往外翻白的伤口异常的清晰可见,再往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看,除了被衣物遮住的地方,露出的双手也和脸上一样布满了这骇人的伤口。
一个个贵妇小姐少爷们此刻都心头一阵阵的发怵,面色不受控制的刷一下全白了,这个女人好恐怖!对,就是恐怖不是可怕!
皇后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甚至比这些人的还苍白几分,毕竟今天这事是她一手安排的,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慕纤柔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脸色也是异常的苍白。
她只在那个人尖叫时看了一眼,仅一眼却吓得她不敢再多看,那脸上密密麻麻,全都泛白的伤口,看上去就像一张脸上长满了无数张嘴,好恐怖……
她使劲的摇着头,想把刚刚看到的画面从脑海中去除,可越抗拒,画面反而越清晰。
整个人面色发白,身体僵硬,瞬间失去了身体的温度,她狠狠地攥紧双手,不算太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觉。
慕纤语见她这样,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伸手握住她紧握的手,缓缓开口。
“闭上眼睛,跟着我的声音走,你刚刚抬眼看见的是,争先恐后不甘示弱地开放了小花苞,五颜六色,撒在绿绿的草地上;散发着花儿那淡淡的清香,引来了辛勤劳动的小蜜蜂和美丽的花蝴蝶。
无数少男少女在花丛中纵横交错的青石路上游玩嬉闹的着,你也在其中…… ”
慕纤语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魅惑,慕纤柔僵硬的身体随着她的话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温度渐渐回升。
然后,整个人双眼一闭,倒在了慕纤语身上,好在神情已经缓和了不少。
对面的寒王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慕纤语的话,静静的享受了起了,不过她的承受能力比慕纤柔强。
慕纤语的话对她只起到了安抚情绪的作用,当然她并不需要慕纤语的安抚,只是顺带听听罢了。
“啊……”
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口尖叫出声,随后一道道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霞凤宫’后院。
慕纤语皱眉,抬高声音冷声喝道“都给本王妃住嘴!”
听到她的声音,众人哆哆嗦嗦犹如惊弓之鸟般都住嘴了,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告诉着慕纤语她们有多害怕。
有些胆子过于小的已经吓哭了,有的跌坐在地上紧紧的搂住自己。
慕纤语撇撇嘴,就这样的胆量,还敢想着看别人的好戏,现在好了别人的戏没看着,倒是把自己弄成戏给别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