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过衣服来到餐厅碧荷已把饭菜都摆好了,用过饭后碧荷来收拾,边收拾边问道:“姐姐,今天少爷冒雨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我端过茶杯漱过口道:“碧荷,我的家人找到了”,碧荷放下碗筷转身道:“太好了姐姐,你终于找到家人了,他们在哪儿?也在京城吗?”我点点头问:“小兰呢?”碧荷回道:“小兰不放心姐姐,去店里找你了”,我心想小兰这丫头还真有心。晚上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满心想的都是身份的事儿,也不知自己心里是怕的什么,到最后也不知是怎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天气非常好,太阳穿过薄雾照在大地上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梳洗好来到前院小兰拿了两瓶药膏过来问道:“姐姐,是用那一瓶?”昨天下午容若让青桐送来一瓶烫伤药膏过来说是比我家里的药好,没想到青桐刚走东亭也来了,也是送的烫伤药膏,龙公子的心还挺细的,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被烫伤的,东亭说龙公子特意嘱咐说这药膏清热止疼,不留伤痕让我务必要用,我从小兰手中接过东亭送来的那瓶药道:“就用这个吧!”
换过药正准备出门去店里,就听到外面有扣门声,肖大娘开了门,容若和一位长者站在门外,我上前见了礼后,又从门外的马车上下来一位美丽的夫人,我把他们让了进来,心里也猜到了那位长者应该就是遏必隆大人了,我暗暗的打量着他,中等个头,少微有一点儿发福,可能是武将的原固,走路很有气势,但是看起来有一些疲惫,想必这几个月的监狱生活并不好过,但是这位夫人年纪不是太大可能四十岁都不到,但是看上去也很憔悴,由一个小丫头搀扶着,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我,眼睛里还泛着泪花。
进了客厅我请他们入坐后,吩咐小兰和碧荷去泡茶,那位夫人竟直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哽咽道:“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女儿,宁儿,你没事儿太好了”,说着便抱住我哭了起来,我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碧荷和小兰上过茶后便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她止住了哭松开我笑道:“找到宁儿了,我应该高兴的,快过来见过你阿玛”,说着拉着我来到那位长者面前道:“宁儿,快叫阿玛”,我挣开她拉着我的手说道:“对不起,你们凭什么说我是你们的女儿?”,听我这么问遏必隆大人和这位夫人都楞住了,遏必隆大人起身道:“宁儿,我是你阿玛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摇了摇头,他对我又道:“你的玉佩还在吗?把他拿过来来”,我转身回屋里去拿玉佩(经过被偷的那次,我便不随身带着它了),拿了玉佩过来递给遏必隆大人,他接过后看了看说道:“我们家的人每人一块,这就是证据”,说着从自己腰间也解下一块又一起递给我看,我接过来一对比,一模一样,他说道:“这玉佩正面刻的是狼图腾,背面则是我们钮钴禄的姓”,我无可否认,那位夫人拉着我到一旁小声道:“宁儿,你右侧掖下离腰三寸处是否有个指甲盖儿大小的梅花记”,我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么隐私的记号她都知道看来我的身份是不会错了,我点了点头,她拉着我又回道客厅对遏必隆道:“老爷,这就是我们的宁儿”,遏必隆大人起身说道:“成德告诉我们说你不记得我们了,我还不信……”,那夫人拉着我说道:“我的宁儿受苦了”,说着眼圈又红了,我怕她又哭忙道:“没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接着又道:“宁儿,快收拾一下和阿玛额娘回家,额娘要找个好太医给我的宁儿好好瞧瞧,一定会好的”,我顿了顿回道:“夫人,不,额娘,我可以先不回去吗?”不等她回答遏必隆大人生气的道:“这怎么可以,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孩怎么能住在外面”,容若忙上前说道:“大人先不要生气,清秋也没有说不要回去呀!”,夫人也忙上前道:“是啊!老爷,宁儿她失去了记忆,咱们慢慢来,不要吓着孩子了”,遏必隆大人这才缓和了语气道:“那好吧!但是不可以太久知道吗?”之后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夫人一直拉着我问长问短,我只好捡主要的把这几个月的生活说了一遍,临走时她还拉着我的手有些依依不舍,最后遏必隆大人说明天让人来接我回家看看,说不定会想起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