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道是为这事儿吗?
想到这儿我不禁问道:“难道是有什么消息了吗?”容若顿了顿回道:“嗯,这两天可能就会有人来找你的”,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在这真的有家人呢?可我又解释不了我被救时的情形,一身清朝旗装的打扮,还有那块玉,就连我这容貌,虽说和以前的我长的一样,可是年龄却小了不下十岁,难道我是灵魂穿越?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到不可置信,可我都已经穿越到这儿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我努力的静下心来听容若继续往下说,容若接着又道:“其实我也有想过你可能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可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人来找,我便让人暗暗的查,虽然以前也有猜测,但直到前天才确认,你竟然是遏必隆大人家的小姐,本名叫钮钴禄佑宁,你身上的那块玉佩便是家族标志,你们兄弟姐妹每人都有一块”,我不禁楞住了,遏必隆不是辅政大臣吗?我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呢?后世对他的评价可不太好,我不禁又问道:“那我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为什么不找?”容若叹道:“应该是不能找啊!去年五月皇上惩办鳌拜,遏大人也被牵连定罪,前几日才被皇上赦免,官复原职……”,这突入其来的消息我一时还真接受不了,我好不容易才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突然容若来告诉我,我有一个这样的身份,真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命运又要被改变了,我心乱如麻的呆坐着,容若后面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容若唤我:“清秋,清秋,你怎么了?”,我才回过神来问容若道:“容若,你确定我的身份了吗?会不会是弄错了?”容若看着我道:“确定了”,我听容若这口气必定是确认无误了,心想管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对容若道:“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说着便起身往屋外走,正好碧荷端着饭往屋内送,一碗热粥全撒在了我的身上,容若快步来到我身边关心的问道:“怎么样?烫到了哪儿了吗?”碧荷也手足无措的道:“对不起,姐姐,都是碧荷不好,烫到了吗?姐姐”,我捂着被烫到的手背对他们道:“没事儿,没烫到,碧荷你快把这收拾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说着我快步出了客厅,回到我屋里头找出衣服换好,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把烫红的手背遮住后才回到客厅,碧荷又重新端来了一碗粥和几样小菜,碧荷出去后,我埋怨容若道:“大清早又冒着雨就是来告诉我这个的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值得你淋成落汤鸡似的赶过来,快趁热把这粥喝了”,容若却看了看我说道:“把你的右手伸过来我看看”,听容若这么说我下意识的把手往回缩了缩,容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挽起袖口,这时手背已经又红又肿了,我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出来,容若问我道:“有药吗?”我点点头,这时小兰在外回道:“少爷,青桐来了”,容若道:“让他先候着,你去把烫伤药拿来,再拿些药酒过来”,小兰应声下去拿药去了,不一会儿小兰便推门而进把药放到桌上,看了看容若抓着我的手福了福身道:“奴才先出去了”,说着便掩门出去了,容若放开我拿过药酒道:“你忍忍,我轻一些”,说着把药酒到了一些在我手背上,真是火辣辣的疼,消过毒后又把药膏抹到我手背上,最后撒上一些白色粉沫又拿布缠好,容若认真的在给我处理烫伤,我忍不住看了看他,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容若缠好后抬头看我道:“好了,自己记得要换药,知道吗?”我道:“知道了”,容若看着我又问道:“清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吗?”我摸了摸发烫的脸,心想冷清秋你真是的,有什么好脸红的,嘴里却道:“没什么,可能是这会儿有些热了”,说着还拿袖子扇子扇脸,我唤小兰进来把东西收出去,让青桐进来,青桐一进门便跪下了哽咽道:“少爷您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容若让他起来,只见青桐也是浑身湿透,我让小兰找一套衣服给青桐,把刚才熬的姜汤给他喝一碗,便让他下去先把衣服换了。
青桐换了衣服回来,回容若说老爷有事找他,,马车就在外面候着,让他马上回去,碧荷把容若烘干的衣服送了来,容若换好后对我道:“我今天来就是事先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心里准备,近两日就会有人来找你”,我问容若道:“我们……?”容若打断我道:“你放心,我也会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