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同时看到了吴志远,也是一脸惊愕,旋即转为欣喜,猛地上前几步,放声高笑道:“你怎么到这种鬼地方來了,难不成是來找哥哥我的!”话音未落,他又看到了站在吴志远身后的月影抚仙,一个月多前在破庙之中,他曾见过两人在一起,而月影抚仙的相貌堪比天仙,所以对月影抚仙的印象极深,于是一脸愕然道:“哟,吴兄弟,你的妞儿还活着啊!啧啧啧,真是福大命大,艳福不浅啊!”
这一通话说得不着边际,惹得月影抚仙怒目而视。
“不不不!”吴志远慌忙摆手,向师公看了一眼,见他仍优哉游哉的躺在床板上,便继续道:“实不相瞒,我是來找我师公的!”
“你师公,哪个!”孙大麻子用枪顶了顶帽檐,开始装起了糊涂,他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怎会不知吴志远要找的人是谁。
“那位老人家!”吴志远伸手指了指躺在停放死人的床板上的谷神,委婉的问道:“我师公他老人家年岁大了,很少外出,不知道是哪里惹着了孙大哥,小弟先赔不是了!”事实上吴志远只是搪塞的措辞,谷神喜好四处游荡他从张择方和清虚那里都早有耳闻。
“哎……”孙大麻子拖着长腔,急忙摘下毡帽,不好意思的笑道:“沒有沒有,是我专程过來找他老人家问点事情!”说完,便朝那四个紧抓住谷神双手双脚的汉子一使眼色,那四人慌忙松开了手。
谷神得到自由,也不起身,而是更显惬意的躺在床板上,翘起了二郎腿。
“孙大哥想知道什么事情,不妨告诉小弟,或许小弟也知晓内情!”吴志远见四人放了谷神,便低声向孙大麻子问道。
“他奶奶的,王八羔子!”孙大麻子忿忿的骂道:“宝林堂那帮狗杂碎我算是好好修理了一顿,出了口恶气,但是还有一个王八羔子沒找着,他就是当天在济南金菊巷给老子惹乱子的罪魁祸首!”
“你说的是于一粟!”吴志远一愕,他想起在破庙时孙大麻子曾跟他说过宝林堂追杀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于一粟在烟花之地跟他争风吃醋,双方才动手打了起來,不料于一粟跟宝林堂关系较硬,宝林堂的人才一路追杀孙大麻子。
“可不就是那个兔崽子!”孙大麻子愤怒的骂着,语气一转继续道:“据宝林堂的人说那姓于的是这永和义庄的老头的徒弟,所以我就赶过來问问那姓于的下落,沒想到这老头……哦,你师公他只是喝酒,根本不搭理我们兄弟,我一时性急,差点动起了粗!”说着,孙大麻子又是一脸惭愧的神情。
吴志远心想,你已经动起粗來了,居然还说差点动起了粗,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样说,吴志远慌忙陪笑道:“于一粟是我师叔,他早就失踪很长时间了,我师公他恐怕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吴志远这一番话,一是圆了场,二也为谷神解了围,沒想到他话音未落,躺在死人床板上的谷神一口小酒下肚,便开口说了一句话,顿时令吴志远和孙大麻子等人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