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一起的手上,一股暖流传来,拨弄着她的心弦——好吧,她可能是动心了。
“砰砰——砰砰砰——”心跳愈加剧烈,逐渐转变为红霞,飞上了她的脸颊——幸好是在黑暗中,不然她定会尴尬死!
这时,她才开始打量自己的恩人:只见他穿着考究的西服,一派绅士风度;借着昏暗却明亮的星光,她看见眼前的男人眉眼精致,仿若星辰生辉——不过遗憾的是,他竟是个年逾三十的、对她来说已经是大叔级别的人!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感激——毕竟如果不是他,她恐怕早已遭那些混混毒手了吧。
就在这时,墙后传来混混头儿的声音:
“应该就在这里,他们跑不远的,给我仔细搜!”
“踏踏——”脚步声渐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夺取他和她的生命。
此刻,她不敢有任何动静,生怕一次微弱的呼吸就暴露了他和她的位置。
“好像不在这里,走,去那里。”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人的影子,他和她才敢放松下来,而他,却没有松开紧攥她的手。
“咳咳——”她轻咳两声,提醒着什么,他才回神,知道自己逾越,立刻放开了她,并连声道歉:
“对不起啊姑娘,一时没注意就......”
“没什么,我还要感谢大叔你救了我呢!”
......
事情是结束了,她也从此收敛了很多,只是,那精致的脸庞还一直在她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于是,她央求父母,终于打听到了他的下落,知道了他的名字——罗伟力。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竟然是一个大老板的管家。
彼时,她已经二十岁了,得知这个消息后,疯狂地想要和他在一起工作,就去他所工作的地方,并向那里的主人说明了来意。
罗皓扬看着眼前求职的女孩,似笑非笑:
“可以,不过......眼下别墅里倒不缺什么,算起来只差一个女仆,就看你愿不愿意。”
何馥杉有些惊讶,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千金小姐,那个罗先生,竟然让她做女仆那种下贱的工作?!
“......姓罗的,你不要太过份了!”何馥杉的父亲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对罗皓扬吼了起来。
“何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令爱求职,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又怎么能叫做‘过份’呢?”罗皓扬轻蔑的眼神落在何馥杉身上,“你说是吧,何小姐?”
“你——”何父准备回击,却被自家女儿拦下了:
“......爸爸,这的确是我想要的工作,既然罗先生已经为我作了安排,我又想要在这里工作,那我又怎么好拒绝呢?”
“罗先生,”何馥杉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
罗皓扬戏谑地笑了,拿起手边的纯咖啡,转过身去:
“明天早上七点准时报到,别迟到,何·小·姐。”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讽刺意味明显至极。
“......好。”
......
“女儿啊——”何母听闻这个消息,哭得死去活来,“你怎么想不开,要去干那伺候人的事儿啊!”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罗皓扬刚才差人送来的女仆装。
“老何啊,你快劝劝你女儿啊!”何母见女儿不为所动,只好奔向何父,“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咱们的宝贝女儿受苦吗?”
何父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干涉为好。”
“啊——我苦命的女儿——”何母自知此事再无回旋的余地,只得一个人在那哭诉。
何父何尝不想劝劝女儿呢?以他女儿的实力来看,放到哪一个地方不是精英?若非女儿自己下定决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女儿受这样的冤屈......
其实何馥杉的内心的也纠结过,她终归还是忘不了十八岁那年罗伟力紧握她的手......
就这一点,她狠下心来,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和他在一起工作,即使他不会正眼看待自己,但哪怕就在暗处,悄悄抬起那卑微的头来瞄一眼,都是值得的——
她觉得,她是真的心动了,动得还是“惊涛骇浪”......
她用了五年时间来触碰那遥不可及的美好,却什么也没得到。
但她知道,这一场禁忌的暗恋,没有到最后,她是决不能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