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出现在了我窗前,又刚好碰上我心情不好,那么,只有委屈你一下了。”说完,王璃茉挽起袖子,拳脚无眼,那白色的“东西”,就这么受了“委屈”……
“玩”了好一会儿,王璃茉方才觉得心情舒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笑着对那“东西”说:
“谢谢你了啊,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来啊,拜拜啦!”然后转身回房了……
这一晚,只有王璃茉一夜好梦。
王璃茉是被师父的咆哮喊醒的,一大清早的,就听到师父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的衣衫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是谁干的好事,自己快承认,不然等到老夫发现,绝不轻饶!”
“师父,怎么了啊?”王璃茉和苏煚同时从屋里出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开口问道。
“怎么了?哼!老夫还要问你们呢!”说着,文浮若把一件白袍丢到二人面前,“说吧,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
见到这件白袍,二人脸色各不同。
王璃茉一脸疑惑,觉得眼前之物有些眼熟,可又说不出是在哪儿见过:
“师父,这衣袍,好生熟悉啊……”
“怎么会?老夫未曾在你面前穿过这衣袍,怎的你会觉着熟悉?”文浮若一头雾水。
倒是一旁的苏煚,脸色陡然一变,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师……师父,那……那个,我……我干的……”苏煚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文浮若许是因着年纪大了,听力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儿减损,苏煚蚊子般的声音,自是没听见:
“煚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方才听得不是很清楚。”
苏煚见状,立刻摆摆手,一脸尴尬:
“啊?没……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哦--”正当文浮若想要转移时,身后的王璃茉开口了:
“师父啊~我刚才听到某个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哦~”
“谁啊?”
王璃茉憋着笑,全因某个人趁着师父转身,使劲儿挤眉弄眼,想要听力超敏锐的王璃茉不要告诉师父方才所说一切。
那样子,一脸的乞求,不时强颜欢笑着,一副献殷勤的样子,像极个店小二;不时又变个模样,卖个小萌,那双清澈无瑕的大眼睛,一直闪个不停,好像一只待宠的哈巴狗。
只可惜,王璃茉不吃这一套,且不说任务时会因被外表欺骗而丧命,就连十年前的她,也不会因脸而被软化。
于是,那番在苏煚看来无情的话语就这么从王璃茉口中说出:
“那个人,是师兄哦~”
下一秒,文浮若一个刀眼飞了过来,似要把苏煚扒皮拆骨。
“师父……你饶了我吧……”
但这招在文浮若这儿同样没用,一顿暴打正等着他。
接着,苏煚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可怜那苏煚,昨晚--
本是准备吓唬吓唬小师妹的,可谁知,在刚刚踩响树枝,正要扑上去的时候,迎面一个窗户打过来,正对上那张俊脸,一下倒在地上;可这还不算,立马又有一个人上来暴打,还操着小师妹的声音……
结果第二天早上,又被小师妹坑得遭一顿好打……
不过这不对啊,不应该是他捉弄小师妹的吗,怎么反过来了?
其实一旁的王璃茉啊,早就看透了这一切,故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呢,就负责看戏好了。
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苏煚,终于明白了些什么,忿忿地瞪着那幸灾乐祸的王璃茉:小师妹啊小师妹,看来是师兄小瞧你了;那咱们就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璃茉当然明白那眼神中的含义,回了一个轻蔑的眼神:谁怕谁?比就比!
于是,王璃茉和苏煚的作死日常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