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满意的一切事上。
夏不在乎,一个劲的望向远方,转头问我,海的那边是吗美国吗?可能是吧,可能一直走是墨西哥。
你出过国吗?
夏问我,但不等我回答,望着雾茫茫的海说,将来我一定会出去的,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
可以啊,到时候我去找你玩。
虽然周围全是乌央乌央的游客,但夏在海边完全的自我了,海的那边是夏不曾去过的世界,我知道夏逃离巷口,逃离自己悲惨生活的心,我也希望将来的她可以活在一个没有人认识过夏的快乐小镇。
我们到达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城市里还是依旧十分喧闹,我们被酒店改告知只有一间房了,还是出差之预定的,夏不相信,看着前台小姐说“漂亮姐姐,我可以多付给你点钱的,付给你的哦。”
夏的江湖经验告诉她,大半夜一个男人领着女生还开放,无论酒店有多少房,也会告诉他们只剩一间了。可是这里真的只剩一间房了。
夏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总是感觉其他房间随时会有人退房的样子。
一张床,夏是绝对不会安心睡下的,我也睡不着,夏有千万个借口离开,我一个也不想听,索性就坐在一起聊天吧。我坐在沙发一侧,夏坐在沙发另一侧,我不想说话,黑夜一来临,就有一种无力感袭击我全身,招招致命,我懒散的躺着,听夏说话。
一夜眨眼间就熬过去了。
白天,我去开会回来后,看到夏趴在沙发上睡觉,心里想着,还不如不带她出来这一趟,让她担惊受怕的这样,夏听见我进门后,立马醒过来。
我坐在窗户边上,伸手把玩着射进来的阳光,下午五点的阳光实在漂亮,漂亮的过分,暖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困意马上袭来,这就是这几个月睡觉的独家秘诀,靠晒太阳带来的睡意入睡。
但这种睡意总是来得快退的也快,我在迷迷糊糊中翻身,咣当一身摔在了地板上,夏赶紧放下书扶我,我伏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再过几分钟就要沉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妈的,入睡的时候一天就要结束了,结果一觉醒来,一天还没有过去,我讨厌夕阳西下带来的消沉的感觉,望着那还剩下一点亮头的夕阳,总让人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就像一个灯油耗尽还在垂死挣扎的枯灯,只剩下豆大点灰暗的光。
我下意识的抱住夏,紧紧地抱住,这是我周围唯一带有生气,并且生机勃勃的人,夏显然是吓了一跳,但她是懂我的,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还有明天呢。”
我喜欢这种拥抱,它让我感到安慰,每当我内心陷入不可描述的沉沦,被黑夜包围时,它总能带给我对明天的向往,那是在海上遭遇风暴后再次踏上陆地的沉稳感。
我和夏走到酒店下面,今晚有场婚礼,是年轻人告别单身走向神圣殿堂的纪念,我和夏看到拱门上的名字,真好听的名字,李好,容易。
夏说,叫容易的这个女孩一定不过的不容易。但凡名字里有的东西,命里都没有。夏说自己被取名字叫夏寻,夏寻夏寻,就是瞎寻,到最后肯定寻不到什么东西。